凌晨一點零三分。
距離牆塌還有五十七分鐘。
葉諍站在基金會樓下，盯著那棟三層小樓。沒用透視，但他知道那幾根刻著工號的鋼筋還在牆裡撐著，跟快斷的骨頭似的。
閃電蹲他腳邊，尾巴夾著，喉嚨裡嗚嗚地響。
“你也覺出來了？”葉諍低頭看它。
閃電沒理他，眼睛死盯著二樓那扇黑窗戶。
手機突然震了。齊鋒發訊息：別進去。出事了，快來。
葉諍皺眉：什麼事？
齊鋒：來了就知道。比牆塌急。
葉諍盯著那行字，深吸口氣，轉身就走。閃電跟上來，走兩步還回頭衝那樓吠一聲。
二十分鐘後，葉諍推開齊鋒家的門，愣住了。
客廳裡坐著個少年，頂多十七八，坐輪椅上，頭髮亂得跟鳥窩似的，眼睛卻亮得嚇人。面前擺著三臺筆記本，螢幕上的程式碼瀑布一樣往下滾。旁邊站著箇中年男人，西裝革履，臉色不好看。
“程諾。”齊鋒介紹，“天才駭客。這是張總，他投資人。”
葉諍看著那少年：“什麼情況？”
程諾沒抬頭，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了敲——葉諍這才注意到，那扶手上嵌著塊觸控板，他根本沒用手的，是用腦電波在操控。
【AR掃描啟動】
【目標：程諾】
【特徵：先天性脊髓性肌萎縮症，全身癱瘓】
【特殊能力：腦機介面操控AI叢集——可同時控制118個AI模型】
【當前狀態：執行“反詐話術模擬系統”】
葉諍愣了愣。
程諾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就是葉諍？”
聲音很輕，有點啞。
“是我。”
“基金會那189萬，你弄的？”程諾盯著他，“量子攻擊轉捐款，這手法我見過。全球不超過三個人能做。”
葉諍沒接話，看向那張總：“找我什麼事？”
張總剛要開口，程諾先說了：“我給他做了套系統——能模擬118種詐騙話術的互動機器人。今天第一次公開展示，出事了。”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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