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這種事陛下以後不要在當小子的面說了,你知不知道這是要嚇死人的!”
封子期誇張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隨即話鋒一轉道:“剛剛陛下說讓我加緊準備,其實小子那個製鹽法已經成了,而且還培養了一些成熟的工人,只待陛下一聲令下,便可奔赴東海郡。當然,這件事南宮逸也是出了大力氣的!”
封子期希望可以用這個話題分散雲霆的注意力,果不其然,雲霆聽到這個訊息早把駙馬的事拋諸腦後,隨即興奮的看向了封子期。
“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不僅質量好,而且我敢保證用我的製鹽法最少能提高兩成的產能!”
“兩成,不少了!這樣一來的話,我大兆的百姓就不用再為食鹽發愁了。”
“還不止呢陛下,這鹽鐵茶帛可是能夠當作貨幣流通的。產能過剩的時候還可以對外貿易,換取大兆所需的物資。說到這裡,小子想求陛下一事。”
“怎麼?你是不是又想通了,想當駙馬了?”
“也對,但卻不是陛下想的那樣。剛剛小子說了鹽鐵茶帛之利,蘇家之所以勢大,就是因為他們佔了其中兩樣。雖然皇后娘娘已經下了懿旨,推廣紡織的普及。但娘娘畢竟事務繁雜,所以我想讓巧雲奉旨行事。
這段時間來巧雲店裡學習的人有,但卻不多。所以要行此事,單憑一個民女的身份是不夠的。您看能不能讓娘娘收巧雲做個義女,隨便封個什麼公主都行!”
“你小子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你容朕想想!”
封子期一看有戲,哪裡肯讓雲霆再想想。
“這還有什麼可想的,巧雲帶母后廣施恩德,那娘娘在民間相當於有了一個使者,這是雙贏的局面。再者,以巧雲的身份,還能夠刺激一下蘇家。”
“你不是說什麼溫水煮青蛙的麼?”
“那是之前,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技術,而蘇家不露破綻的話陛下就沒法下手。這些人最在乎的是什麼,面子,所以巧雲絕對能刺激他們最脆弱的那根神經。”
雲霆手指不停的在桌面上敲擊,彷彿在思考著此事的可行性。封子期倒不是真在乎一個公主的身份,可他一直都明白蘇巧雲內心的那根刺。
蘇家對她的傷害,又怎麼會那麼輕易抹平?他就是要讓蘇巧雲站到蘇家都高攀不起的地位,就是要讓那些曾經欺負過她的人對她彎腰行禮,就是要給自己的女人出這口氣。
“陛下,我承認這事小子確實有些私心在裡面,我就是想替巧雲出口氣,不然這件事能在她心裡藏一輩子。我什麼功勞都不要,就算拿我的侯爵去換也無所謂。只要您答應小子這件事,這玻璃和水泥的利潤,小子也願拿出幾成來填充陛下的內帑!”
封子期說的誠懇,這還是封子期第一次懇求雲霆,他又如何忍心拒絕?他算看出來了,封子期表面大大咧咧,但內心卻極為重情。他也看出來了,封子期對錢財地位是真的不在乎,這樣的人,為他破一次例又如何?
“行了你起來吧,你這侯爵還是自己留著,這件事朕允了!”
“謝謝陛下,謝謝陛下!那你看這聖旨……”
“明日早朝之後便到!剛好蘇青執不在,倒也少了些阻力。不過朕話說在前頭,我只能保證蘇巧雲有公主的名義,但卻不一定有封號!”
“嗨,什麼封不封號的,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朕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想當駙馬?”
“當,為什麼不當?但也要人公主同意,要陛下點頭不是,嘿嘿嘿!”
封子期本想插科打諢的把這個話題揭過去,哪知就見雲霆點了點頭道:“朕點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