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把頭別向一邊,無一人應答。傻子才上去跟你打,哪個知道你還有什麼下流招式?不過封子期的身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了?
“剛來了點興致,結果你們就不玩了,無趣無趣!”
封子期再次笑嘻嘻的回到座位,剛要聽聽幾位同伴的誇讚,就看到三人齊刷刷的轉過了頭去。
“我打贏了,你們不祝賀一聲麼?來小烈馬,陪少爺喝一杯!”
雲昭又把座位向一旁挪動了一下,頭也不回的說道:“你離我遠點,我不認識你!”
“小翠!”
“少爺我求你了,不要拿那隻手碰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種感覺好差,好羞恥!”
哦,明白了,看來古代人對這個動作不是那麼容易接受。
“其實搏擊就是找準人身體上薄弱的部位予以打擊,而肛門這個位置就是薄弱點之一……”
“哎呀,你不要再說了!”雲昭不滿的說了一句,隨即雙手捂住了耳朵。兩個丫頭也是捂緊了耳朵,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意思很明顯,我求求你閉嘴吧。
封子期搖了搖頭,看來觀念還是要一點一點植入。
經過這個插曲,也沒人再說表演武藝什麼的了,整個場面也似乎變的文雅了起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不時的引來陣陣的叫好聲。
“也不知道有什麼精彩的,還不如喝喝花酒來的愜意!”
“你要是敢去那種地方,本郡主打斷你的腿!”
“你又打不過我!別忘了,你打賭輸給我的。你要聽我的話,但我卻不用受你的約束!”
“公主殿下,在下聽聞公主誕辰,特為殿下做了一首絕句。雖不是什麼佳作,但也是在下的一番心意!”
“多謝林世子的美意,不過林世子此話卻是有些自謙了。誰人不知,世子是這京城裡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就連國子監的一眾先生也是讚不絕口。”
“那都是先生們的抬愛,在下只想潛心讀書,將來可以為我大兆出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
“世子有心了,相信世子將來必定成為我大兆的棟樑之才。既然是世子所作絕句,想必大家也很好奇,不如就讓大家一起品讀一番。”
“依殿下所言。”
封子期有點看不明白,你作詩就作詩,為什麼偏偏要踱幾步。這樣看起來是有範兒,但是你都作好的詩為什麼還假裝一副思索的模樣?
不多時,那位林世子眼神突然明亮了起來。封子期一看頓時想爆粗口。哎呀我去別特麼演了,趕緊唸吧!一首結束,滿堂喝彩,封子期卻被噁心的夠嗆。詩作本身用詞倒是不錯,可是舔的痕跡太重了。
剛要回頭向幾女吐槽幾句,就見三女的美目一眨不眨的看著那位林世子,眼裡竟然有絲絲的崇拜之色。封子期一看這還了得,雲昭兩人倒是無所謂,怎麼小翠也倒戈了?
“切,聽得少爺我直起雞皮疙瘩,他就差把舔狗二字寫在臉上了。”
雖然不知道舔狗是什麼意思,但云昭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隨即開口反駁道:“哼,說大話誰不會?不懂就不要亂說,有能耐你也寫一首給本郡主看看。”
“你還不配讓少爺給你寫詩!倒是小翠,不要聽這些髒耳朵的東西,少爺晚上回去給你念幾首更好的。”
“贏了一局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寫詩這種東西,可不比舞刀弄棒。”
封子期聽到這話也不氣惱,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他又不想向雲昭證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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