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元十四年春,大兆國都天柱城!
此時的皇家別院內聚集了京城各府的公子小姐,原因是長公主是個極喜愛詩文之人,所以在立夏時節舉辦了這場詩會。
雖然大兆以武立國,但近些年的安定卻讓後人越來越追崇儒雅風流。
雲昭和一群小姐們坐在一起,一身幹練的裝扮加上扎眼的披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家世代武將,耳濡目染之下,對武學一道有些痴迷,對文學一道倒是沒什麼興趣。
“雲昭郡主,聽聞武將軍和封將軍都和陛下求過你的婚事,但是封將軍走後,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才好,武家小將軍倒是一表人才,但是封家公子,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萬一陛下念及封將軍的舊情,那……”
雲昭聽後心裡沒有什麼感覺,她倒是見過那個武家小將軍幾眼,但是聽說兩年前去了邊軍。
至於封家那個窩囊廢,她更是連見都沒見過,因為這種場合他從來不會出現,想見他怕是要去那些勾欄酒肆。
“哼,他們想娶也要看我嫁不嫁。我雲昭的如意郎君一定是文武雙全,儀表堂堂。天上無雙,地下僅有!”
“哎~郡主此話說的好,誰都知道榮王殿下疼您!苦了我們這些姐妹,婚事只能由家裡操辦,稱不稱心也只能認命了!不過我感覺阮公子的詩寫的真好,如果能嫁給他也不錯……”
雲昭無聊的喝了一杯酒,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父王說過的話,他說陛下很可能同意封家的求親。但是封將軍死後,那個窩囊廢好像是去邊軍歷練了。想到這裡,雲昭暗暗咬牙,最好死在邊軍別回來了……
封子期用力的揉了揉發昏的腦袋,腦海裡是昏迷前的一幕幕。他記得自己正在執行任務,然後被一顆炸彈的氣流掀飛了出去。
他沒有馬上起身,而是仔細的感受著身體的各個部位,並同時聆聽著附近的聲響。但還不等他多想,一個焦急的聲音便傳入了耳中:“快救公子,公子就算死了也不能落入他們的手裡。”
混亂感開始慢慢消失,封子期感覺身體的支配權正在慢慢迴歸,隨即猛的睜開了眼睛。
“咻咻咻~”
幾道破空的聲音向著他所在的方向極速而來,出於本能,封子期在地上順勢一滾躲向了一旁。
利物穿透泥土的聲音響起,帶起片片泥土與草屑。封子期向著那個方向望去,隨即露出了震驚的表情。箭矢?戰場上怎麼會出現如此落後的武器?
封子期抬頭向四周看去,隨即下巴差點掉在了地上。不是他接受的訓練不夠多,也不是他的心理不夠強大。實在是,眼前的場景實在太不真實。
幾十匹駿馬在視線裡飛快的掠過,馬背上的人在做著最原始的廝殺。封子期的大腦差點又宕機了,這廝殺的場景絕不是演的,即便是他見到這一幕都覺得有些血腥。
再看四周空曠一片,只有幾處低矮的山坡和樹林,他很確定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
來不及多想,封子期習慣性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間,沒有熟悉的觸感,入手處只有一個刀柄!他猛的用力抽出,然後石化當場,這特麼啥啊?
不只是這把刀,封子期此時還感受到了身上的重量,還有自己活動時身上發出的金屬聲。低頭看去,就見自己正包裹在一副老舊的鎧甲裡面。
“少爺沒死!快,營救少爺!”
這把封子期聽得真真切切,然後就看到一群人策馬向著他狂奔而來,嘴裡都大喊著少爺。
“少爺小心!”
就在那個領頭人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封子期便感覺到了後腦處一陣氣流湧來,隨即想也不想的伏低了身子。
封子期眯著眼睛看著散落的髮絲,這是想要小爺的命啊?封子期怒從心來,惡狠狠的瞪向了剛剛掠過的那個騎兵。來人森然一笑,眼裡沒有任何情感。
“都說你是個窩囊廢,沒想到逃命的本事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躲過第二次!”
”!事本麼什有你看看要倒我,廢囊窩我說敢人沒還,教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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