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擎這樣說已然宣示著此次詩會落幕,至於文魁,三甲,已經不重要了!封子期都沒有要那文魁的頭銜,誰又敢說自己當得起?
東方問沒有起身,而是眯著眼睛看向陸續下山的人群。封子期,你再璀璨又如何,不過也就是留下幾首詩詞,僅此而已!
“都安排好了麼?本宮今晚就要和那幾家會面!”
“殿下,都安排好了。”
“走,下山!”
東方問說完,揹負著雙手向山下走去。本來還不想摻和這些事,但現在他卻只想封子期死。
達西娜很糾結,一方面她不希望封子期死,想把真相告訴他。一方面,是生她養她的草原。她知道封子期走的是一條必死之路,但卻無能為力。個人的力量在權勢面前,本就微不足道。
“但願你能渡過此劫吧!”
前一刻還熱鬧無比的文筆山山頂,此刻卻變得萬籟俱靜。人群走後,山頂棲息的候鳥再次歸巢,落在樹枝上不住的鳴叫……
“小烈馬,你扶穩了,今日喝的有點多!”
雲昭看著說胡話的封子期,輕哼了一聲,但還是接替了沙馬的位置!
“長公主呢?回來了沒有?雲熙,這一次我沒有辜負你吧,你說石壁題名,你說要爭什麼文魁,你知道為了這些事,我差點把自己的存貨掏幹了。這要是以後誰再喊我作詩,我絕對跟他翻臉。”
封子期說完,見左邊還是沙特那張臉,不由得心生不滿。
“跟你們說話呢,長公主呢?你們別管我,保護好她,她……她本來就夠不開心的了,我只想她這次出來能開心一點!沙特,我的好兄弟,你最聽教官的話了。去找,回去找!
要是大黎國那個病秧子再敢欺負她,就給少爺狠狠的揍,出了什麼事自有少爺擔著。”
雲昭知道封子期一直喜歡自己的這個皇姐,雲熙也一直在雲昭面前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此時,雲昭沒有了吃醋的心情,雲熙也不能再視若無睹。
只有她們兩個明白封子期說的是什麼,但這次卻沒有再回避。氣氛有些尷尬,可雲熙卻取代了沙特的位置,和雲昭一左一右的攙扶起了封子期。
看到左邊的人兒,封子期終於覺得自己喝多了。
“看來我是真的喝多了,沙特,我現在看你怎麼好像看見了雲熙一樣!小烈馬,你掐我一下,我怕這又是個夢。”
雲昭沒有動手,雲熙卻是開口說道:“少爺,這就是個夢,雲熙公主平安無事,已然回驛館睡下了。”
封子期聽到雲熙的話,不自覺的摟緊了她的肩膀,然後湊到她耳邊小聲的說道:“既然任務完成了,今晚少爺帶你們去畫舫轉轉。我跟你說,這江南的姑娘個頂個的漂亮,讓南宮兄帶我們一起去。算了,不帶他,不然他回來又要和雲昭亂說,嘿嘿~”
“封~子~期~”
雲昭的聲音在山澗中迴盪,只聽得眾人一陣膽寒。看來,他們的教官是難逃一劫了!
“小烈馬又不乖,今晚夫君要打你屁股!”
“啊,你還說,你還說,喝死你得了!”
雲熙沒有拍掉那隻作怪的大手,第一次離封子期如此近。她笑著看兩人打鬧,心裡竟有些羨慕雲昭。如果……那個被賜婚的人是她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