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榮不明所以,再次看向了雲霆問道:“皇兄,他們又在笑什麼?”
“嗯,朕覺得他們應該是為我大兆在高興。你想啊,大兆有你和你女婿這樣的武將,豈不是大兆之幸?”
“皇兄說的有道理!對了皇兄,這小子的身手你也看到了,你就不覺得我之前說的話有道理!”
“有道理,朕可還沒見過誰能在你手上走這麼久的。”
“那皇兄的意思呢?”
封子期一聽哪裡肯幹,合著自己打了這麼半天白打了唄?
“不是,你們能不能問問當事人的意見?之前說好了的,不能再拿你榮王和我丈人的身份壓我!”
“我沒壓你,我是問皇兄的意見。再說,說好的前提也是你打贏我!”
“還在這犟吶,這裡沒外人您就別挺著了,您要真有那體力,就起來再跟我打一場。真是的,這麼大年紀還這麼要強。”
本來以為雲榮會再次破口大罵,但哪知雲榮卻露出了一副讓封子期錯愕的表情。只見雲榮單手扶額,顯得格外落寞。
“哎,本王是老了,可惜後繼無人吶!想我堂堂兵馬大元帥,兒子兒子不成器,好不容易得了個文武雙全的女婿,卻也這般不理解我。子期啊,你就當圓我這個老人的夢,行不行?”
雲昭聽得一陣不捨,忍不住扯了扯封子期的衣袖道:“要不,你就答應父王吧!”
“小烈馬,你看不出來這是你爹的苦肉計麼?硬的不行來軟的,真答應了我還哪有時間和你談戀愛。你信不信,就你爹這體格子,休息幾分鐘又要拿鞭子抽我!”
“皇兄,你怎麼看?”
“朕覺得吧……就得抽!”
雲霆話音剛落,變戲法一般的從身後拿出了兩條馬鞭,兩兄弟一人一把就朝著封子期招呼了過去……
“玩不過你們,玩不過你們。反正就算你們把我綁去,我也不動一筆,不出一拳!”
封子期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眼角還掛著委屈的淚水,這讓兩人也是感到一陣的無力感。這小子就是屬倔驢的,你越是逼著他,他越是反著來。
雲霆這時又想起來李道師的話,要不順毛捋一捋?
“你小子抓緊起來,朕又沒用力。”
“不起來,反正我就是一個小縣侯,你們高興就好!”
“信不信朕再抽你一次?”
封子期骨碌一下就翻身坐了起來,但卻不願再靠近二人,就那麼癟著嘴靠在雲昭的懷裡,像極了受氣的小媳婦!
不再搭理封子期,雲霆自顧自的開口說道:“皇弟,朕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以這小子的身手去參加武舉似乎意義不大,以他詩仙的名頭去參加科舉也作用甚微!”
封子期一聽,眼睛頓時瞪的老大,隨即趕緊附和道:“陛下真是一語中的啊!”
“你先彆著急恭維,朕的意思是你的作用遠比這個要大,比如當個監考官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