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期的一碗湯終究是被打斷了,看著碗底的一口湯,封子期沒了再喝的心思。只見他起身伸了個腰,隨即拿起了捲刃的斬馬刀。
還是那句話,說他無所謂,但是提及他的家人就不行。雖然他沒見過自己的便宜老爹,可他和這個身體卻有著最親近的血脈!
哪知還不等封子期動手,鍾鵬已經衝向了武安。
“我操你姥姥的,敢特麼說我世伯?拼爹是吧?我告訴你老子叫鍾鵬,我爹叫鍾淵。回去問問你爹,當初是誰提拔他的?”
“鍾將軍?他是鍾將軍的兒子?”
看到衝上來的鐘鵬,沒有人上前阻攔。如果說那時的封泓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那鍾淵就是管家的角色,對待下面的人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你個小崽子,你爹就不是個好東西,我看你也強不到哪去!”
鍾鵬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和武安扭打在了一起。只幾個回合,武安便招架不住,躺在地上胡亂的招架著鍾鵬的拳頭。
封子期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該裝的都讓你鍾鵬裝了,那我該乾點啥?
“算了老弟,欺負這種人說出去都丟臉,把他繳獲的馬要回來便是!”
“不可能,打了我就別想走,我一定叫我爹替我討個公道!”
封子期已經走到了鍾鵬二人的附近,聞言不禁輕笑道:“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窩囊廢,要不咱倆再打一場,就賭一根手指!”
鍾鵬見封子期過來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隨即不情不願的站起了身子。
“呸~”
武安也終於看清了封子期的臉,隨即像見到了妖魔鬼怪一般的向後縮了幾下。
“封,封子期,你真的在這?”
“哦?這麼說你知道我要來?”
“不是不是,我……”
封子期沒有管那些,而是抽出了腰間的短刃。拇指在刃口摩挲了一番,封子期才開口說道:“記得上次我讓你怎麼喊我麼?一口一個封子期,本少爺的名字也是你配喊的?”
“保護少將軍!”
武安向四周看了看,難為你們還知道保護我?底下的人也知道,丟面子事小,可武安真出了什麼事,他們都落不得好!
武安見終於找回了點場子,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封子期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在五千邊軍面前傷到自己吧!
“封子期,這裡是四合城,不是你耀武揚威的地方。”
“你說的沒錯,但這裡同樣不是你耀武揚威的地方。你個身無寸功之人,一口一個本將軍,你怎麼好意思喊出來的?
要不是武英,你看這裡有幾個人會聽你發號施令?我如果像你這般行徑,我爹怕是要氣的從地底爬出來!
四合城更不是你武家的地盤,而是千萬將士用生命和鮮血澆築的英雄城!武英的名頭嚇不住我,四合城的名頭也嚇不住我,我今日就替我爹好好教訓你這個敗壞軍紀的東西!”
封子期一邊說一邊向著武安走去,此時距離武安只有幾步之遙。
鏘啷~武器出鞘的聲音響徹第七寨,兩夥人分明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可不“
”!子兒的軍將封是他“:道間中的人夥兩了在擋,聲一喝大兒頭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