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武英有些意動,東方彧再次開口說道:“還有那個封子期,別看他沒什麼權勢,但是他那個商會的商品在最近一年卻是暢銷四國。我們合力把他剷除,他的那些產業不還是將軍的?
屆時再借助西域商道,你想想那是多少的利潤?
據我所知,我黎國的成家和閔家,明年在長豐商會的訂單就高達兩百萬兩,可能還會更多。而且我還聽說,你們的陛下動了要換掉將軍的心思,你就甘心迴天柱城?”
前面的話只是誘惑武英,但最後這句話卻戳到了他的痛點。只見他憤然起身,隨即怒喝道:“我武英對得起兆國,對得起他雲家。如果他想斷我根基,我絕不會坐以待斃。”
“這不就行了麼?將軍仁至義盡,要是雲霆咄咄相逼,那也怪不得將軍了。在下言盡於此,這就連夜告辭了。”
如果東方彧前兩次來還只是分化拉攏,那這一次便是在身後推了武英一把。他的父親說的沒錯,武英就是一個搖擺不定之人,不涉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絕不敢邁出那一步!
只要他邁出那最後一步,就是黎國動武之時!
送走東方彧,武英無力的靠在了椅子上。這些年他小心謹慎,暗中積蓄,不就是放不下手中的權力麼!他感覺的到,雲霆對他動手的日子怕是不遠了。
“沒有退路了!雲霆,希望你不要逼我們君臣反目,否則這兆國的天下就不姓雲了!”
武英在反覆搖擺多年之後,終於向著內心最深處的那個想法慢慢靠攏。而人一旦在內心做了某種決定之後,就很難再改變!
“父親,孩兒回來了!”
看到武安回來,武英再次坐直了身子問道:“可有收穫?”
“有,俘獲了將近八百匹戰馬,可是卻被封子期給搶了去!”
“封子期?”
武英眉頭緊皺,不知道封子期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邊關。
“聖旨上說帶兵的是鍾淵的兒子和一個沒聽過的年輕將領,你是不是看錯了?”
“爹,孩兒怎麼會看錯?不止如此,他要搶我的戰馬,我還和他當面交手來著。可惜我技不如人,敗了一招。
他還當著邊軍的面說他爹是封泓,所以我帶的人也不敢對他動手!”
武英哪裡不瞭解自己的這個兒子,封子期雖是敵人,但只有沒腦子的人才會在別人的地盤搶別人的東西,很顯然封子期不是沒腦子之人。
“你怎麼會俘獲那麼多戰馬?”
“啊?”
武安愣了一下才開口解釋道:“是……是我們趕到飲風坳的時候,戰爭已經結束,現場只剩下散落的戰馬。還有後面我們沿途追擊,也繳獲了一些。但是他不能……”
“好了,為父知道你的意思,你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去找封子期給你出氣麼?記住爹這句話,以後我不會再幫你任何事,想找回面子裡子要自己爭氣!”
武安還欲再說什麼,武英卻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還沒到殺他的時候,更何況那裡還有禁軍的人在。
兒啊,封子期雖是我們的敵人,但爹卻希望你也是他那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