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拜了,你過來看看。”
“我不看我不看,看了會遭報應的。”
沒好氣的給了鍾鵬一腳,封子期才正色道:“這裡面有兩個人,如果真是按陛下的吩咐入殮,又怎麼能發生這種事。”
“兩……兩個人?”
鍾鵬一聽,也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隨即趴在了棺材邊。
“確實是兩個人,而且看這個人的服飾,應該是宮裡的太監。至於剩下這一個人……不好辨認。”
封子期觀察良久,這才開口說道:“記不記得鍾叔說過,整個案件的關鍵人物其實就三個人。服毒的太監、失蹤的侍衛、還有太醫署的湯大人。”
鍾鵬思索了一番,這才恍然的說道:“當然記得,這裡有一個太監,莫不就是那個服毒的?”
“有可能,一個太監的死活,又有誰去關注呢?至於他的屍身,誰又會想到他會躺在我父親的棺槨裡?可他偏偏出現在這裡,這就證明他身上有線索,有人想故意隱瞞。”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同時轉頭看向了身後站著的管郎中。
月黑風高的夜,兩人蹲在一個剛挖開的棺材前,滿臉的泥土,眼神還直勾勾的盯著他。只是這一幕,就讓管郎中的雙腿忍不住打顫。
“管郎中,我們剛剛的話你都聽見了吧?”
“哎呦喂,少爺啊,你就別拿我開涮了。我啥都沒聽見,真沒聽見啊!您要是真不信,我把這雙耳朵留下還不行麼?”
“你看你又誤會了,起來起來。我呢就是想讓你幫忙驗個屍,真沒想對你做什麼。你也說了,整個天柱城,你是最膽大心細的郎中。”
“我是郎中,不是仵作!”
“可你也說了,就是仵作都比不了你,我全信了。你這話,不是想現在打退堂鼓吧?”
管郎中抹著鼻涕上前,他倒是想退,可特麼現在不敢退啊!要真那麼做,這棺材裡躺得可能就不止兩個人了。
“事先說好,我只管驗,但能不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我可不保證。”
“沒事,驗個毒而已,來吧!”
管郎中抽出一根銀針,隨即在那名太監的喉嚨處紮了下去。待過了片刻,又伸手把銀針給抽了出來。
藉著微弱的月光打量了一番,管郎中這才開口道:“是中毒無疑。”
“嗯,肚子裡也測一下!”
管郎中聞言,捏著鼻子摸索了一番,這才再次施針。在一旁的封子期卻一直皺著眉頭,再次和鍾鵬聊了起來。
“老弟,你說我爹的身手如何?”
“那肯定沒得說啊,當時榮王殿下手下的第一猛將,四合城周邊都沒人敢惹。”
“那就一個太監,一個侍衛,怎麼取他性命?就算是八個當值的侍衛一起出手,也不可能一點動靜沒有吧!”
“所以我爹一直在查尚膳監和太醫署呢,只有他們有接近世伯的機會。”
“少爺,腹中無毒。方便問一下,您和這碑上的封將軍是什麼關係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