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幾聲鳥啼吵醒了熟睡中的封子期,感受到手裡絲滑的觸感,封子期不由得向懷中看去。兩人正裹在雲熙寬大的華服裡,雲熙的髮絲有些凌亂,但卻不妨礙她的出塵。
另一隻大手停在它該停留的位置,但稍稍活動之下,封子期頓覺一陣心猿意馬。這可是饞了兩年的雲熙啊,說封爵爺心裡不得意那是不可能的。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封子期的動作,雲熙嚶嚀一聲睜開了雙眼。
“熙兒,睡的如何?”
“如果不是你作怪,我應該睡的挺好的。封郎不知道累的麼,昨晚折騰了我那般久,也才睡了兩個時辰。”
“我之前連續睡了三天,哪裡還睡得著?而且我以前在心裡告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要報復你父皇!”
“封郎說的報復就是這樣?啊~封郎輕些,你的手……
“是弄疼熙兒了麼?那為夫可要給你好生檢查一番!是不是這裡?還是這裡?”
還不等雲熙反應過來,封子期已經一頭鑽進了華服。在雲熙的嬌笑聲中,封爵爺檢查的格外入微。
“我和自己說過,我為陛下做了那麼多次牛馬,還捱過那麼多次打,以後一定要在他女兒身上找補回來,一天都不讓你休息!”
“封郎,你不忍對熙兒如此的,對吧?”
“恰恰相反,我現在復仇的火焰那是在噴薄燃燒,少不得要讓熙兒再受些累了……”
“不要了吧,熙兒……嗚嗯嗯~”
封爵爺用力的伸了個懶腰,終於是把復仇的火焰全部傾瀉出來。兩人手牽手走出了木屋,可雲熙走路的姿勢卻有些彆扭。反觀咱們的封大爵爺,那叫一個神清氣爽,還不時的回頭衝雲熙傻笑。
“你還笑,都怪你!如果你天天這樣,我定是吃不消的!”
“我已經儘可能的控制自己了,誰叫熙兒這般的動人!話說此次回去,不知何時才能和你共話夜雨,當然要提前餵飽你!”
“討厭~原來雲昭說的沒錯,你以前在我面前的樣子果真是裝出來的!”
“現在才發現,晚了!來吧我的長公主,咱回去嘍!”
封子期雙手用力,便把雲熙託舉上了馬背。紅日初升,兩匹馬,四個人,向著紅日升起的方向緩步而去……
猴子和清荷被封子期安頓在長豐縣並沒有跟來,當馮六看到馬匹上的兩個人,震驚的差點把下巴掉在地上。
兩個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上面坐著的兩個人。被封子期摟在懷裡的女人,不是長公主又是誰?
“怎麼馮六兄弟,看傻了吧?”
封子期下馬,笑著把韁繩遞到了馮六的手裡才繼續開口道:“長公主,現在是我封子期的女人了,哈哈!兄弟們跟著沾沾喜氣,拿去喝酒。”
馮六接過沉甸甸的荷包,這才從震驚中緩過來。
“小公爺,這,這,這都哪跟哪啊?哎呀,您這是把天給捅破了啊!”
“破就破了唄,我再想辦法補起來不就行了麼?哎我跟你說,少爺我活了二十年,屬特麼今日活的最舒坦。行了,熙兒行動不便,這馬啊我就牽進去了。”
封子期說完再次牽起了韁繩,隨即走進了武政門。一群侍衛呆呆的看著,早就忘記了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