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朕來很驚訝?”
“有點!幸好沒說太露骨的話,不然我那點事還不都讓你聽了去?”
“這藥你還塗不塗?”
“塗,當然塗,皇帝親自給塗藥,這待遇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封子期說完再次趴在了床榻上,還故意把褲子往下拉了拉。
房間內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封子期是不習慣雲霆前後態度的轉變,雲霆則是心有內疚。為了完成自己的計劃,封子期可是沒少受罪。
“也就是你敢讓朕親自動手伺候了!”
“那草民先謝過陛下了!”
“你小子還在生朕的氣?”
“我哪敢啊?再來這麼一次怕是小命都不保!”
“還說沒氣,和朕說話陰陽怪氣的!”
“知道還問!你試試別人打你一頓,你還能不能對他笑臉相迎?行了,不塗了,手法一點都不好。”
封子期把褲子一拉,趴在枕頭上繼續說道:“你和我說過永遠不會把雲熙拿去和親,聽重點,你說的是永遠。我知道你夾在大臣中間不好做,心想著自己做個壞人,再把雲熙搶回來。結果倒好,惹了一身騷不說,屁股還差點被打爛了。你瞅瞅,你仔細瞅瞅。”
怕雲霆看不清,封子期又把屁股給撅了起來。饒是雲霆脾氣再好,也架不住封子期這麼挖苦。只見他高舉右手,作勢就要打下去。
“你打吧,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死了就沒那麼多煩心事,也不會惹你不高興。就是這輩子不能和雲熙長相廝守,來世再續前緣吧!”
“你真的喜歡熙兒?”
“那不然呢,別人嫁到草原去,我才懶得管那些事!反正我在大殿上就把話挑明瞭,我也明告訴陛下,雲熙也是除了我不會嫁第二個人。”
又是一陣的沉默,雲霆重重的嘆了口氣才說道:“別亂動,朕先把藥幫你塗好。朕知道你心裡委屈,但朕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替我分憂了。對西面的戰事,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沒有!我就一個小小的百夫長,能有什麼想法?”
雲霆這次倒是沒有發怒,反而岔開話題道:“算了,你不想說朕也不怪你。看不出來,你身子還挺結實的,這胳膊上的傷怎麼來的,是不是小時候太跳脫了?”
“陛下不說我都忘了,前年冬天的時候草原人砍的。”
雲霆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把最後一點藥膏塗完,這才開口說道:“亦行,其實你的內心一直都在為朕考慮,為大兆考慮,只是你從來不說。可朕心裡都知道,朕也知道這一次你確實受了委屈。
你以前不是喊朕皇伯父麼,今日我不拿皇帝的身份壓你,就以你伯父的身份和你說話。這一戰如果真打起來,朕也不知道最終結果會如何。我今日來一是惦記你的傷勢,二是想聽聽你的真實想法。”
封子期思忖了半天,這才開口說道:“如果是伯父的話,我倒是能說些實話。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兆國內部尚且不安定,如何對外作戰?這是第一個需要解決的事情。
首先便是朝堂的內部穩定,看昨日的架勢,相信有老李在應該不會出什麼岔子。其次是民心的安定,昨日陛下也已經解決。那麼最後一點,就是軍心。”
雲霆一聽就知道封子期心中早有考慮,而且和他想的一般無二。
“你繼續說!”
“老李的事我聽說過,但是畢竟年代久遠,軍中的將士不一定信服。我丈人威望倒是挺高,可是多年不帶兵,已然沒有可用之人。說白了,就是沒有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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