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暗,就在封泓穩定四合城之際,封子期也在籌劃著一場夜襲。只不過這場夜襲,出動的人馬卻很少。
雲榮和鍾淵看到陸續趕來的侯府衛隊成員,心中難免有些擔憂。就這麼十幾個人,趙勝和鍾鵬還都不在,就敢去追擊三萬大軍?
“子期,不是鍾叔不相信你的能力,可是你們十幾個人貿然追去,多少有些意氣用事。”
“這哪是意氣用事,分明就是在尋死。就算是想追擊,也要在他剛剛撤兵的時候。”
封子期不為所動,一邊整理裝備一邊說道:“我承認我很想宰了武英,可我絕對不是意氣用事。岳父大人剛剛說的也沒錯,武英也肯定是一樣的想法。所以誰都不會想到,我會在今晚追過去。再有……”
封子期說到這裡,抬頭望了望衛隊的幾人,這才繼續開口道:“這三萬人就是一個行走的火藥庫,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爆炸。雖然陛下說在四合城做了部署,但我們也要做好萬一的打算。如果可以,我們還是要穩定住這三萬人馬。
這次我帶衛隊的人過去,不為正面作戰,而是執行一項我們訓練了兩年,但卻一次都沒有執行過的任務。這個任務,才是侯府衛隊應該發揮的最大作用。”
兩人都知道封子期在大事上從不會亂來,聽他說的如此篤定不禁開口問道:“什麼任務?”
“斬首行動!”
封子期說完,已經翻身上馬,這一次侯府衛隊的裝扮都變成了統一的夜戰服,唯一不變的,便是那個象徵著侯府衛隊的面罩。
封子期把面罩一拉,隨即大聲吩咐道:“侯府衛隊集合!”
刷刷刷,十幾人動作整齊劃一,紛紛拉下了臉上的面罩。雖然只是十幾人,但面罩拉下的那一刻,卻憑添了一股肅殺之氣。
“吼~吼~吼~”
城牆上的禁軍看到這一幕,都是軍心振奮,更是想到了那個關於幽靈的傳說。可以這麼說,不管是趙勝還是鍾鵬都是從這個小隊裡出去的,而幽靈小隊早已成為他們心中的信仰。能為幽靈者,身手上都是如二人一般的存在。
“來人,拿酒來!”
雲榮大手一揮,親自接過酒罈,一一為十五人斟滿。他知道封子期此去必定兇險,但是對於這群年輕人的膽魄,也是打心底裡佩服。
“各位壯士,我雲榮和禁軍的將士們,等著你們凱旋。”
城牆上計程車兵受氣氛感染,也跟著大聲喝道:“盼總教頭凱旋!”
封子期接過酒碗一飲而盡,隨即大笑道:“安得倚天劍,跨海斬長鯨。侯府衛隊,出發!”
十五騎沒有絲毫猶豫的扎進了黑夜中,不多時便融入了夜色當中,就如同他們的名字一般。
“榮王殿下,你怎麼就同意了呢?”
“本王也不想同意,因為他是昭兒的夫婿。但本王又不得不同意,因為他是大兆的軍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我對這個女婿有信心。偷偷的跟你說一件事,上次我和他較量,輸了!”
鍾淵感慨的嘆了一口氣,也跟著說道:“這個侄兒的勇武,還在大哥之上。更難得的是,他那與生俱來的領兵才能,像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兵。”
“路還長著呢!他現在才剛剛開始,就像二十幾年前的封泓一樣。好在,他已經走在這條路上了。這裡危機已解,勞煩鍾將軍把禁軍調回大營,是時候配合皇兄清理天柱城了。”
“那殿下呢?”
“我?當然是去接手這三萬邊軍,那小子剛剛已經給了我暗示。”
三萬大軍行軍速度不可能太快,行至黑夜也才走出去五十里。武英有傷在身,也進一步放緩了行軍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