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至於!末將以為,這樣的制式裝備造價必定極高,工序也更加繁瑣,所以只可能是少部分人裝備。如此一來,我們再次對陣的時候,可以以盾陣防禦他們騎兵的衝刺。”
“但願草原人早些過來,這樣我們便會減輕一些壓力。對了,搞明白兆軍挖那些溝渠的動機了麼?”
“像是阻擋騎兵的伎倆,但卻一直朝著北冥河支流的方向延伸,我猜想他們會不會是想把河道改回去?”
“改河道?”
東方無極一聽便坐直了身子!真改回去的話,四合城和河西之地豈不是有險可守,他們再想打兆國的主意怕是沒那麼簡單了。
“老祖無需擔心,就算他們要改河道,也還有十里的水路沒有挖掘。就算是一萬人,起碼一月才能挖通。我們不時派人打探騷擾,定能支撐到草原人過來。”
“但願如此吧!”
東方無極嘆了一口氣,腦海中卻閃出了封子期的身影。
“顏小將軍無礙吧?”
“犬子無礙,只是小女……不知所蹤!”
“什麼?無雙沒有回來?”
聽到這句話,東方無極還沒有說什麼,一旁的東方昭宇卻已經緊張的站起了身。
“是的,太子殿下!”
顏無雙當然沒有回來,剛剛她是準備撤退來著,可紅袖卻一直纏著她不放,最後更是把她生擒活捉。第一次上陣,說紅袖不興奮那是假的。此時在兆軍軍營的傷員營房內,顏無雙正手腳被綁的蜷縮在一個床鋪上。
“我說你個小娘們能不能別亂動?好心好意給你上藥,你還瞪我?”
“少在這裡假仁假義,你為什麼不殺了我?”
“殺你幹嘛?我跟你又沒有深仇大恨?相反,我覺得你跟我很像,如果不是敵對關係絕對可以成為聊得來的朋友!”
看著給自己塗藥的紅袖,顏無雙竟有一絲恍惚!是啊,她們兩個很像,都是那種不服輸的女人,都是那種覺得自己強過男人的女人,也是僅有的出現在戰場上的女人。
“技不如人,敗了便是敗了。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會如何處置我?”
“我不知道,要聽我男人的!”
“呵,看來我們並不像,因為我從來不會順從男人。”
“那是因為你沒遇見我相公,我跟你說,我以前也和你一樣的想法,認為男人嘛可有可無,可自從我遇見了他……誒?要不要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保準你也喜歡。”
“我才不要!”
顏無雙不滿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卻見一人推門走了進來,正是封子期。
“要是沒什麼大礙,你便離去吧!”
顏無雙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再次確認般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沒事就走吧,留在這裡還要管你的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