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勝、杜維、侯通天、沙馬、獵鷹……嗯,鍾鵬也不錯。這一個個的名號同樣響亮,據說模樣也不錯。這裡這麼多姐妹,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被忽略的沙特似有所感,一個噴嚏把全桌人都嚇了一跳。
“教官,不知怎的,我感覺自己被冒犯了!不過話說回來,教官那麼多女人要怎麼說?”
“我?多情但不濫情,我和你嫂子們都是兩情相悅來著。再說,享齊人之福首先要有個好身體,否則不是耽誤人家姑娘麼?”
“我身體也好啊,但我就喜歡小朵一個!不像猴子,明明啥也不是,還到處拈花惹草,早晚累死!”
“你個傻大個說什麼?你信不信……”
“我不信!”
沙特看都沒看猴子一眼,右手用力之下已經把手裡的酒碗握的粉碎。
“我就問你,你的蛋還能比我手裡的碗硬麼?”
哈哈哈~演武場上響起了鬨笑聲,猴子氣急卻又不敢找沙特的麻煩,只能委屈的喝著悶酒。
“相公,你為所有人都做了詩,卻唯獨落下了一個。”
“誰?”
“你!”
封子期被問的一愣,隨即攬住紅袖的腰肢道:“相公當然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了,哈哈哈!”
封子期大笑間已經把紅袖抱了起來,雖腳步有些踉蹌,但卻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
“一笑出門去,千里落花風。我醉了,回去睡了……”
康元十七年,八月初八,宜遠行。由三萬邊軍、兩萬新軍組成的隊伍出東門,踏上了歸京的道路。
兩側的小麥已經結了沉甸甸的穗子,泛著金黃的顏色。本是農忙時節,可百姓們卻沒有忙著割小麥,而是駐足於官道兩側。
他們知道,今年的收成之所以能夠增長了五成多,皆是因為新型農具和士卒們幫忙開荒!他們同樣知道,攤丁入畝的政策是封子期所提出。他們更知道,四合城再也不用擔心兩國的襲擾,他們也不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將士們,一路保重,記得常回來看看!”
“大恩大德,我們鄉下人也不知如何報答,我代全家老小謝謝各位將士了!”
雲榮和李道師都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封子期,意思不言而喻。
封子期勒住韁繩,扶起地上的老者說道:“鄉親們,軍民一家親,軍人的職責本就是保家衛國,我們萬擔不起你們如此大禮。大家放心,雖然我走了,但我向大家保證,這裡的政策不會變。
等西面的草場畜養幾年,耕牛應該就供應的上了,屆時大家就無需如此勞累。還有新建的水泥廠和鍊鋼廠,大家農忙過後也可以過去做工貼補家用。不需幾年,大家家家有餘糧,腰包有銀子。如此,便是對我們最好的回報!”
“將軍,你們父子兩代人守護這裡,我們都記在心裡。我們一定在村裡為您設長生牌,日日焚香祭拜。我們鄉下人什麼都沒有,唯有這一禮,望將軍一定收下。”
封子期沒有再伸手去扶,這就是百姓的樸素。你對他們不好,他們逆來順受,向來忍讓。可你只要對他們一點點好,他會念你一輩子的好。
“敬禮!”
封子期大喝一聲,隨即翻身上馬道:“三軍聽令,班師回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