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就算了,現在房間裡都還有兩個不聽話的婢女,簡直讓人頭疼!你們先下去吧,這幾日就在客棧住下,等商隊出發的時候自有人通知你們!”
房間內的兩人早已羞愧難當,但羞愧之餘也終於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阡陌姐姐,要不我幫你把褲子提上去吧,然後你再幫我。”
“雙手都被綁著怎麼提?”
“手綁著可以用腳嘛!你別動,我試試看!”
達西娜蹬掉鞋子,艱難的勾住了阡陌的褲子。可是和想象中的不同,褲子非但沒有提上,反倒又往下滑落了幾分,連帶著她的褲子也滑落了幾分。
“姐姐別急,我再試試!”
就在這時,房門卻咯吱一聲被人推開。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封子期怎麼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你們這是什麼造型,要不要幫忙?”
不多時,兩女害羞的低著頭,跟著封子期出了房間。可是剛剛那尷尬的一幕,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此時的院子裡又多了兩個人,一個是未曾露面的夜刃,還有一個分明是晚宴上的胡玉。
阡陌驚訝的捂住小嘴,指著胡玉說道:“他不是那個…….”
“就是今天剛剛見過的胡玉,衛隊的人都叫他玉面狐狸,也叫九面狐,偽裝的高手。”
“嘿嘿,見過兩位嫂子!其實之前我們就見過面,只不過不是現在這張面孔!”
“誰是你嫂子,別亂叫!”
“跑不了,教官能帶在身邊的女人,哪一個不是……”
“嗯哼~”
封子期用力的清了清嗓子,然後沒好氣的說道:“別那麼多廢話,計劃安排的如何了?”
“教官放心,身份我已經找好了。鍾鵬那裡有一個老兵,就是這陵安郡人士,他家中有兩子,但長子身亡還未來得及銷戶,我現在就是他家長子,現在就等周行年上鉤了。”
“若我猜的不錯,他會用你,但不會放在明面上。陵安郡是蘇家的大本營,不可能短時間內消除所有痕跡。一開始我也以為這個周行年沒有什麼可疑,但夜刃調查的結果卻太反常。
表面上,周行年和蘇家不對付。可我看他的履歷卻是遷升的很快,要麼是和蘇家暗中有關聯,要麼就是陛下故意為之牽制蘇家的,可陛下卻從未和我提過此事。
還有一點,此人曾幾次在公開場合和蘇問唱反調,可我今日接觸之下發現他深諳為官之道,又怎麼可能做出如此之事?所以我有八成的把握,他和蘇家的不和就是演給世人的一齣戲,他是蘇家的暗線!他周行年不是想盡地主之誼麼,那本爵爺就給他來個反客為主。”
還有一點封子期沒有說,那就是李道師在木板上留下的信裡也提過此人!不僅如此,雲崢還和他私下裡接觸過!
“那個,教官你能不能再給我寫幾首詩備用。今日在望江樓作了一首,萬一以後姓周的問起,我拿啥寫啊!”
“早就給你備好了!遇事機靈點,等我從南靖回來,希望你能查到點有用的訊息。你先回避一下吧,我請的人應該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