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文載竟緩緩的流下了兩行眼淚。只見他鄭重抱拳,單膝跪地道:“先生,這一禮,文某為之前所為所想給先生道歉。您有何吩咐儘管交代,我必不負先生所託。”
“好,那我們便一起替這陵安郡的百姓做些事。蘇家荼毒陵安郡幾十載,不知做了多少天妒人怨之事。雖然陵安郡表面國泰民安,但內地裡絕對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想必這一點你比我要了解。”
“在下確實知道一些,但都是底下的微末官員,並沒有什麼大用。”
“那是因為你還接觸不到!蘇家倒臺,死而不僵。臨行前陛下交代我,查一查這陵安郡還有沒有蘇家的尾巴,你可明白?”
“哦~先生是說周……”
“只是懷疑!不只是周行年,我要你搜羅所有能接觸到的證據。我再問你一遍,你可敢做這件事?”
“不是在下不敢,是我現在的身份根本接觸不到。”
“你馬上就能接觸到了!這背後的內幕自有人去查,我要你做的就是依律辦事,蒐羅明面上的證據。只要是觸犯國法的證據,我全要。我們是站在陽光下的一方,所以我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把這些黑暗裡的東西拉出來暴曬。”
文載早已聽得熱血沸騰,他考科舉的初衷,不就是為天下百姓做些實事麼?現在有了封子期的支援,正是他一展抱負之時。
“先生,我敢!”
“好!記住,以後萬不可把內心想法流於表面,這樣根本瞞不過那些老狐狸。對於周行年等人,不用刻意巴結,但也不能生疏。等我什麼時候再來找你,就是我準備動手之時。”
又和文載交待了一番,封子期才讓他離開。此時院外已經沒了一絲聲響,想來都已睡下了。
達西娜鼓足勇氣,來到封子期身邊低聲道:“少爺,小娜娜服侍你進屋休息吧!”
“不急,還有客人沒來。”
話音剛落,院門再次大開,幾人大咧咧的走了進來。還隔的老遠,鍾鵬便興奮的大叫道:“大哥,你可算來了。怎麼樣,啥時候帶兵入南靖,咱兄弟再來個大殺四方。”
“子期兄,我可是恭候多時了。”
“現在要改口喊您少公了。”
看到這三人,封子期終於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跟這幾人說話該不會那般累了。
“南宮兄,金兄快請坐,我可是早就備好酒了。老弟,去讓客棧送幾個小菜過來。”
“我……你是大哥你說了算!”
鍾鵬早已認命,也無力反抗,只能耷拉著腦袋向外走去。不多時,幾人便在石桌旁喝開了。至於阡陌二人則是一左一右坐在封子期的身邊,殷勤的替他夾菜倒酒,看的三個老爺們兒一陣羨慕。
“不愧是大哥,到哪裡都有美女相伴。更厲害的是,你家裡那麼多女人竟然都能和睦相處,你怎麼辦到的?”
“我也不知道,你問她們吧!”
“我們就願意,怎麼著?來姐夫,你嚐嚐這個魚,比那個狗屁的鱸魚好吃多了。”
“少爺,您再喝口酒。要說這天下美酒,還要屬咱府裡的醉詩仙。”
兩女本就心懷愧疚,此時更是極盡所能的討好封子期。看封子期並沒有拒絕她們的侍候,二女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這一杯當敬金兄,恭祝金兄高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