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爺爺乃長豐縣侯府衛隊,馬叔義!”
“顏將軍,此人出言不遜,某願上前生擒此子!”
顏不信擺了擺手,已經認出了馬叔義。還有那句該死的“侯府衛隊”,讓他想到了四合城遇到的一群變態。
“我道是誰打敗了本將軍的先頭部隊,原來是你封子期!你不回你的大兆,卻在這裡多管閒事,就不怕惹得黎兆兩國再次開戰麼?”
“開戰便開戰,我再打你們一次便是。”
兩人同時打馬上前,在相距百步的距離停了下來。
“封子期,這是黎靖兩國之間的事,你不該插手。我承認你很厲害,但你想憑這點人攔住我的大軍,無異於以卵擊石。”
封子期沒有正面回答顏不信,而是目光如炬的說道:“顏不信,我們身為軍人,又各自為主,互相打打殺殺很正常。就像是我們的父輩半生為敵,但卻能得到彼此的敬重。
我也曾經一度欣賞你的為人,認為你是個合格的軍人,但是我錯了。記得我在四合城是怎麼對待你黎國的俘虜麼?我沒有打罵他們,更沒有殘害他們。我給他們飯吃,給他們治傷,甚至還放了你的妹妹,知道為什麼麼?”
顏不信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看著封子期。他嘴上沒說,但心裡卻同樣敬重封子期,甚至就連顏無雙也總在他耳邊提起封子期。
就在此時,封子期卻舉起斬馬刀,指著顏不信的鼻子破口大罵道:“因為我們是特麼男人,是特麼軍人。我們的刀劍是用在戰場上,而不是對一些毫無還擊之力的弱者施以暴力。
你看看你們的人都做了什麼,燒殺劫掠,殘害平民,所過之處哀嚎遍地。可這還沒完,你們像對待豬狗一樣驅趕他們向前,用一群老弱婦孺擋在你們身前,你們根本不配軍人二字,甚至不能稱之為人!”
顏不信深呼一口氣,這些事他也有聽說,但卻不是他能夠改變的。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沒有參與這些事,只是帶人跟在後方。我今日帶大軍前來就是為拿下雲錦城,如若你再阻攔,顏某也只能得罪了。”
“放你媽的羅圈屁,什麼世代名將,什麼黎國顏家,在我看來就是一坨臭狗屎,今日我便替那些枉死的冤魂取你狗命。”
封子期大叫著衝來,只瞬間便已近身。顏不信深知自己不是封子期的對手,趕緊提槍招架。鐺的一聲,兩人已經纏鬥在一起。
“封子期,大勢不可違,南靖已無回天之力。你答應我現在退去,我絕不為難你!”
“去你媽的大勢,讓東方問之流統治天下的百姓,我封子期就不答應。我還明告訴你,這城我守定了,你們儘管放馬過來便是。”
“封子期,別以為我顏不信怕了你。今日我便要試上一試,看你如何守得住雲錦城!”
“那便戰吧!”
封子期大喝一聲,氣勢在一瞬間暴漲,順勢一刀劈下。轉瞬間,兩人已戰至十餘合,顏不信已經漸漸有些不支。他沒想到,自己回去之後勤加苦練,卻依舊撐不過封子期幾個回合。
封子期瞅準時機,一個撩刺劃到了顏不信的左臂。剛欲擴大戰果,卻見黎軍陣中再次衝出幾名將領。
“顏將軍,我等來助你。”
封子期知道時機已失,再想斬殺顏不信已無可能。攔住要上前幫忙的沙特等人,封子期大喝一聲道:“速速回城!”
“顏將軍,你的傷勢如何?”
“無需管我,全軍聽令,給我拿下雲錦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