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可還未等笑容收斂,莫翁就被第一句的內容給吸引了進去。收起輕視之心,莫翁開始認真的看起了這首詞。越往後面看,莫翁的眉頭便皺的越緊,直到讀完整首詞,莫翁已經呆立當場。
“想不到今日的詩會竟然可以看到這樣的佳作,若無意外當屬本場魁首。難不成是亦行先生在天有靈,聽到了老朽的話?”
莫長河和柳雲歌聞言也不禁來了興趣,要知道剛剛被送進船艙的那首詩也沒得到莫翁如此評價。
“長河,拿進去給阡陌大家看看。如果能由她唱出這首詞曲,今日的詩會才算完美,也能更加的振奮人心。”
莫長河接過紙張,隨即和柳雲歌一起看了起來。只片刻兩人便解開了心中疑惑,莫長河更是不敢耽擱,邁步朝著船艙內走去。
“阡陌大家,這是祖父篩選出來的一首詞,還請過目。”
“如果是剛才那種,不看也罷!哎~”
阡陌端坐在古琴前,悠悠的嘆了口氣道:“就算外面那些人再如何寫,又怎麼比得上姐夫?看多了姐夫的詩詞,又怎麼看得下別人所寫呢?”
莫長河知道阡陌說的是心裡話,因為他之前也是這般想的。可是現在……
“阡陌大家,這首詞一定不會令您失望,而且……”
“而且什麼?莫公子但說無妨!”
“那學生便直說了,我和祖父都認為這首詞頗有先生的神韻!”
“當真?拿來我看看!”
阡陌接過褶皺的紙張,只一眼便覺得字跡有些熟悉,和封子期的醜倒是有一拼。可是這紙張明顯有揉搓的痕跡,卻又無法仔細辨別。繞過字跡,阡陌開始看起了內容。就像她說的,看慣了封子期的詩詞,對於其他人所寫再難產生興趣。
可這首詞就如同在質疑聲中打破偏見,於迷霧中窺見山巔,讓人不自覺深入其中。讀到最後,阡陌更是不自覺的站起了身子。
“這……莫公子確定這不是成名已久的大家所做?”
“應該不會,那些大家又怎會做出和一群年輕士子搶風頭的事!僅看這一首,此人之詩才已在我之上,就是不知能比亦行先生幾成?”
再次看了看紙張上的字跡,阡陌只覺得心中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揮之不去。只見她蓮步輕移,隨即向著船艙外走去。
“此詞當為魁首,只是我想見一見這作詞之人!”
阿虎還在盯著鳳稚的俏臉傻笑,哪知周圍卻突然傳來一陣驚呼聲,還有不斷吞口水的聲音。
“你們快看,阡陌大家出來了!”
“難道剛剛遞進去的詩作得到了大家認可?不知是誰這般幸運啊!”
“不就一個大家麼,至於這麼誇張!”
阿虎嘀咕一句,隨即也跟著眾人向著畫舫望去。只一眼,阿虎便覺得心頭一緊,然後猛的站起了身子。他就那麼呆呆的望著畫舫上的絕美容顏,眼中竟有一絲柔情浮現。
“哼,還說別人,你自己看到阡陌大家不也是一副豬哥相!”
見阿虎完全沒聽見自己的話,鳳稚咬牙在阿虎的胳膊上擰了一下道:“看看看,見到漂亮女人就挪不開眼睛,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阿虎吃痛之下清醒過來,隨即趕忙開口解釋道:“不是的鳳稚,我就是看這個人有些眼熟,就好像,好像親人一樣!對,就是和看到你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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