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稚是被一陣呼嚕聲吵醒的,循著聲音的來源轉過頭去,就見阿虎躺在她的一側睡的正香。聯想到昨晚發生的一幕幕,鳳稚羞的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記得兩人把酒喝了個精光,阿虎趁機親了她。而且阿虎這幾天都是打地鋪,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她床上?是喝多了不知道,還是阿虎故意為之?
就在鳳稚胡思亂想間,阿虎的一隻大手卻不老實的伸進了被子裡。也不管你同意不同意,直接就攀了上來。
“啊,死阿虎,你就是故意的……”
雲錦城的城門剛一開啟,就有一匹快馬出了城門。阿虎坐在後面還在傻笑,鳳稚卻緊緊的咬著他的胳膊,那模樣在他看來可愛極了。
阿虎詢問過鳳稚要不要回故鄉看一下,鳳稚只是思索片刻便果斷的搖了搖頭。用她的話來說是不想睹物思人,想起傷心的過往。
回到齊水鎮,一切又迴歸了之前的模樣。鳳稚每天上山採藥,阿虎如往常一般去鐵匠鋪打鐵。就這樣過了一月有餘,天氣終於開始漸漸轉暖。
這一日,阿虎從鐵匠鋪回來,手上還拎著一個農具。大白正在房後悠閒的吃著草,哪知卻被阿虎套住了腦袋。
“這個犁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大白,咱去試試!”
大白內心一陣哀嘆,想我堂堂的盧馬,你竟然讓我去耕地?可拗不過阿虎的執著,大白一直耕到黃昏才得以解脫。
“不愧是大白,比那些耕牛還要厲害!這要是連續耕半月的話,豈不是可以開墾十幾畝荒地?”
就這樣,被後世史書記錄在冊的一代名馬,在這個無人問津的山溝裡充當起了苦力。好在鳳稚宅子的周邊並沒有太多荒地,只幾日便全部耕完。
如往常一樣,阿虎忙完一天的活路,和隔壁張大哥一家圍坐在一起吃著晚飯。席間,張大哥講起了發生在隔壁村的事。
“世道越發的不太平了,我今日聽人說隔壁村遭遇了山匪的洗劫,糧食都被搶了去。希望別來咱們這,要不這日子可怎麼過下去!”
阿虎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藏在馬廄裡的一千兩現銀。這要是被歹人知道,還不直接殺上門來。
“張大哥,匪有匪道,他們總不能一絲活路都不給我們留吧!”
“哎~之前還好,聽說那些山匪還講些江湖道義,不會趕盡殺絕。可是從去年到現在,靖國的糧食一直處於緊缺狀態,附近又被東方問給搶了一遍,為了吃飽飯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今年收割之前,各地的糧食都是捉襟見肘,這群人哪裡還會講什麼江湖道義?阿虎,鳳稚,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藏好,以防萬一嘛!”
“不怕張大哥笑話,家裡除了大白就沒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大白除了我和鳳稚誰都不讓碰,他們就是搶了也騎不走!”
阿虎說完看了鳳稚一眼,憨笑著補充道:“大白是值錢,但鳳稚卻是無價的,所以我家裡最寶貝的東西應該是鳳稚!”
鳳稚小臉一紅,小手已經伸到了阿虎的身上。
“臭阿虎,當著張大哥他們說這些肉麻話,純心想讓我難堪!”
“我發誓絕對沒有,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張大嫂,你上次說幫我和鳳稚張羅的事……”
“你還說,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我真心的,鳳稚你別走啊~”
阿虎衝著兩人抱歉一笑,隨即趕緊跟著追進了屋裡。
“要說阿虎這孩子哪點都好,就是不懂女孩子心思,這種話該私底下跟我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