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第215章 再次錯認(2)

作者:小姚愛運動·7個月前

“谷主……”小龍女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像被砂紙磨過,卻帶著幾分柔軟。

公孫止被這聲喚拉回神,慌忙收回手,掩飾般地咳了一聲,伸手理了理歪掉的玉帶,臉上擠出溫和的神色:“柳姑娘,你醒了?感覺如何?昨夜……我見你氣息不穩,便試著用內力為你梳理了經脈,許是力道沒控制好,讓你受了些苦。”

公孫止不知道尹志平昨夜為了救小龍女,給她輸送內力,只是胡亂瞎編,反正小龍女一直昏昏沉沉的,沒想到卻歪打正著。

他故意說得模糊,既顯得自己用心,又為自己“蒼白的臉色”找了藉口——其實他這臉色,是昨夜打了半宿架、又驚又怒憋出來的。

小龍女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里滿是感激:“多謝谷主費心,我好多了。昨夜……多謝你。”她說著,又想起自己衣衫盡褪被他看盡的事,臉頰更紅了,連忙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指尖。

她雖認定自己早已是楊過的女人,可骨子裡的傳統觀念,讓她在除了“楊過”之外的男子面前,依舊難掩羞怯。

尤其是昨夜療傷時,公孫止為護她心脈,掌心相貼的灼熱觸感猶在,那份真切的暖意,竟與記憶裡“楊過”為她捨命相護的決絕漸漸重合。

身為習武之人,她比誰都清楚自己傷勢有多重——經脈寸斷,內息紊亂,稍不留意便會淪為廢人。

前幾日見公孫止送來成堆靈丹,她已暗覺仁至義盡,甚至做好了若對方不肯耗損元氣施救,便自行了斷的打算,畢竟她已經失去了孩子,若再失去了武功,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簡直生不如死。

可眼前人蒼白如紙的臉色,洩露了療傷時的損耗,這份超出預期的付出,讓她心底湧起難言的愧疚與感動。

“谷主為我損耗甚巨,”她聲音輕細,帶著幾分無措,“我真的無以為報。”話落,她悄悄抬眼,瞥見公孫止眼底的溫和,臉頰的緋紅蔓延至耳尖,忙又垂首,只盼這份失態不會被對方察覺。

她哪裡知曉,眼前這“公孫止”的面具下,藏著一雙比她更慌亂、更煎熬的眼眸。其實也不怪小龍女單純,她之前一直生活在古墓中,接觸的人很少,更不懂這人世間的險惡。

公孫止心中暗喜,沒想到這個姑娘居然如此單純,好騙。他強壓著心頭的得意,柔聲道:“舉手之勞罷了,柳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你剛醒,身子還弱,再躺會兒,我去讓廚房給你燉些燕窩,加些冰糖,你前些日子總說藥太苦。”

小龍女輕輕點頭,看著公孫止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泛起一絲暖意。她不知道,自己感激的“君子”,方才還對她動過齷齪心思;更不知道,昨夜捨命救她、用先天功為她打通玄關的,根本不是眼前這個人,而是那個曾讓她蒙受奇恥大辱的尹志平。

話說小龍女錯認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第一次是在終南山的那一晚,第二次是在蘆葦叢中,細算起來,距離大勝關不遠的一處山洞裡,還是尹志平蒙著面救了她。這三次,尹志平都沒暴露身份,小龍女也始終以為眼前人是楊過。

尹志平有苦難言。他剛穿越而來,就撞上原主矇住小龍女眼睛的局面,彼時他腦中一片混亂,根本沒理清狀況,身體卻先一步有了本能反應。雖說事出有因,可他終究對小龍女做了不該做的事,這份愧疚如影隨形,讓他每回面對小龍女澄澈的眼眸,都心如針扎。

第二次錯認更顯無奈。李莫愁誤將他認成楊過,尹志平只能順水推舟蒙著臉裝到底,沒承想竟遇上了強敵林鎮嶽。小龍女趕來助戰時,戰局混亂,他壓根沒機會挑明身份。待小龍女被林鎮嶽打傷急需療傷,他更是隻能頂著“楊過”的身份施救。傷愈後,小龍女眼含柔意主動親近,尹志平喉間發緊,卻只能硬著頭皮應對——面對這般清冷又純粹的女子,誰又能狠下心推開?

第三次則是純粹的療傷需求。他深知小龍女心中只信任楊過,唯有借這重身份,才能讓她安心接受救治,哪怕每一次靠近,都像是在撕扯自己的心臟。

而這一次,尹志平選擇偽裝成公孫止,卻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他清楚原著裡小龍女會對公孫止生出幾分傾慕,眼下楊過的出現本就不合時宜,唯有借公孫止的身份留在她身邊才合理。

可這般偽裝,無異於親手做了催化劑,每當小龍女對楊過或者公孫止流露出一絲動心的端倪,他都如墜冰窖。

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神,因自己的偽裝而對他人暗生情愫,這份滋味比受刑更痛。若不是系統的強制約束,若能遵從本心,他又怎會願意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只是世事難全,他只能在偽裝的面具下,默默承受這份愛而不得的煎熬,守護著這份易碎的錯認。

而公孫止走出房門時,嘴角的溫和瞬間消失,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他立在廊下,指尖摩挲著腰間玉佩,冰涼的玉質卻壓不下心頭的躁怒。

趙清鸞的按兵不動,比直接動手更讓他不安——那女人向來狠辣,此次對柳姑娘手下留情,絕非善心發作。

“醒了就滾出來。”他朝偏院方向冷喝一聲,話音剛落,幾個剛從昏睡中驚醒的手下便跌跌撞撞跑出來,垂首立在一旁不敢作聲。公孫止掃過他們蒼白的臉,眼底寒意更甚:“廢物!連個人都看不住,留你們何用?”

呵斥間,他已下令加派三倍人手守在柳姑娘的院落外,又命人在院牆上暗設機關,佈下天羅地網。“趙清鸞要麼是沒來得及動手,要麼是在等更好的時機,”他沉聲道,“但無論哪種,她都是個活隱患。”

他踱步至廊柱旁,指節狠狠叩擊著木柱,思緒翻湧。趙清鸞知曉他回谷,卻未現身對峙,反而對柳姑娘暫緩下手,這背後定有算計。是想借柳姑娘引他入局,還是另有圖謀?

“去查,”他突然轉身,眼神銳利如刀,“給我查清楚趙清鸞昨日的行蹤,還有她與谷中哪些人有過接觸。”手下應聲退去,公孫止望著庭院中飄落的枯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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