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這套!”尹志平強壓下心頭的惡寒,語氣急促,“快告訴我,小龍女現在怎麼樣了?公孫止有沒有對她動手?”
系統輕“咦”一聲,語氣散漫得像在閒聊:“奴家怎知她如何了?系統只監測主線劇情,這種‘細枝末節’,可不在監測範圍內哦。”
“細枝末節?”尹志平氣得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如果小龍女被公孫止欺負了,豈不是會影響原著劇情走向?你身為系統,不可能毫無提示!”
“哦~這個呀,奴家倒是忘了。”系統拖長了音,像是剛反應過來,隨即又輕笑著道,“不過話說回來,就算公孫止與她圓房,也不影響原著劇情呀。”
尹志平渾身一僵,如遭雷擊:“你說什麼?原著裡小龍女何時與公孫止圓房了?”
“宿主莫急嘛,聽奴家慢慢說。”系統慢悠悠解釋,“你們江湖人常說‘留白’,原著雖未明寫,但小龍女與楊過被公孫止打敗後,她單獨與公孫止相處了足足十個時辰呢。這十個時辰裡,發生什麼,誰能說得準?況且只要後續楊過尋來,小龍女隨他離開,‘神鵰俠侶’的主線便不會偏離,至於中間的‘小插曲’,不過是給故事添點‘趣味’罷了。”
尹志平聽得一陣劇烈咳嗽,胸口起伏不定。他當然知道原著的“留白”,可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小龍女啊!哪怕只是一絲一毫被玷汙的可能,他都絕不能容忍!“趣味?”他咬著牙,聲音發顫,“對我而言,龍姑娘的清白,比什麼都重要!就算劇情不偏離,我也絕不能讓公孫止碰她一根手指!”
“哎呀,宿主這就不懂變通啦。”系統突然換了副賴皮腔調,“劇情監測只看結果,過程嘛,奴家可管不著。真相到底如何?你只能自己去探尋咯。”
尹志平急道:“你是系統!怎麼能這般推諉?”
“嘿嘿,記住啦,人一定要靠自己!”系統的聲音帶著戲謔,像極了市井裡耍賴的潑皮。
尹志平被噎得險些吐血——這分明是影視劇裡的經典臺詞,竟被系統拿來搪塞他!他攥緊拳頭,心中疑竇叢生:這系統太過人性化,不僅懂江湖典故,還會耍小聰明,背後難道真有活生生的人操控?可此刻容不得他深究,小龍女的安危迫在眉睫。
“罷了,指望你真不如靠自己!”尹志平咬碎牙嚥進肚裡,壓下滿心無奈,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轉身便朝著公孫止住所的方向疾奔而去。
然而剛走出幾步,眼前突然一花,一道赤條條的身影如疾風般從頭頂掠過,帶起的氣流吹得他額前的髮絲都飄了起來。
尹志平猛地抬頭,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急火攻心看錯了——那竟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子,肌膚在晨霧中泛著蒼白的光,身形雖略顯臃腫,輕功卻極為迅捷,腳尖在情花枝頭一點,便如離弦之箭般往前奔去。
“這……”尹志平驚得後退半步,下意識捂住口鼻。絕情谷內,能有這般輕功的,除了周伯通,便只有公孫止。可週伯通滿頭白髮,而眼前這人的頭髮烏黑髮亮,顯然不是那老頑童。
“公孫止?”尹志平心中疑竇叢生,“他為何這般模樣?難道是……”他不敢細想,只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竄上心頭。不管此人是誰,這般詭異的行徑,定與小龍女的安危有關。
他不再猶豫,縱身躍起,如獵豹般跟了上去。腳下踩著情花枝幹,儘量不發出聲響,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那道赤裸的身影。只見那人奔得極快,卻又極為小心,每走幾步便會停下,警惕地環顧四周,似乎在躲避什麼。
行至靠近房舍的竹林旁,那人突然放慢腳步,側身躲在一棵老竹後,大口喘著氣。尹志平趁機縮在不遠處的草叢裡,藉著竹葉的掩護仔細望去——那人背對著他,烏黑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脖頸後,肩膀上還沾著幾片情花瓣,身形輪廓與公孫止別無二致。
“果然是他!”尹志平心中一沉,隨即又生出疑惑,“公孫止身為絕情谷主,為何會赤裸著身子在谷中狂奔?難道是遭了什麼暗算?”
他正欲再靠近些探個究竟,前方的公孫止突然猛地轉身,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四周。尹志平嚇得連忙低下頭,心臟“砰砰”直跳,指尖緊緊扣住了腰間的短劍——若是被公孫止發現,以他此刻增進的功力,或許能與之一戰,可一旦打起來,必然會驚動谷中守衛,到時候想救小龍女,便難上加難了。
好在公孫止並未察覺草叢中的動靜,他只是警惕地看了片刻,便又轉身,如驚弓之鳥般朝著自己的院落奔去,那赤裸的身影在晨霧中一閃,便消失在了竹林深處。
其實以公孫止的武功,先前從尹志平頭頂掠過時,本不該錯過周遭的異動。只是那時天色未亮,林間一片昏黑,他被周伯通戲耍得丟盔棄甲,滿腦子都是“趕緊逃回去”的念頭,哪裡還有心思探查四周?
此刻奔逃途中,他心心念唸的也只有“別被手下撞見這副醜態”,方才回頭張望,不過是本能的防備,目光掃過草叢時,連半分停留都沒有。
一路奔來,公孫止腹間的絞痛雖已緩解,可腹瀉脫力的虛弱感卻如附骨之疽,纏得他四肢發軟。
昨夜周伯通走後,他又在旱廁蹲了近一個時辰,回來時在冷風裡裸奔許久,寒氣順著毛孔鑽進骨髓,此刻每走一步,都覺得雙腿像灌了鉛,胸口更是悶得發慌,連運功提氣都有些力不從心。
反觀尹志平,自解開穴道後,不僅內傷痊癒,丹田內的先天功真氣流轉愈發圓融,腳步踏在厚厚的腐葉上,竟能做到悄無聲息,連呼吸都被他用內功斂去,化作若有若無的輕息,混在林間的風聲裡,半點不引人注目。
一消一長之間,即便兩人相距不過數丈,公孫止也沒能察覺身後多了個“尾巴”。尹志平伏在竹林的陰影裡,看著公孫止踉蹌的背影,心中暗忖:“這老賊此刻虛弱至極,若是自己突然偷襲,倒是個良機。”可轉念一想,到時候系統又會跳出來,告訴自己公孫止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死。
他按捺住心頭的念頭,繼續跟在後面,眉頭皺得更緊了。公孫止這般狼狽,究竟是遇了什麼事?他不知老頑童暗中作梗,只覺莫名其妙:這老賊難道有夜間裸奔的癖好?可若真是習慣,怎會如此驚慌失措?但若說是夢遊,這般毫無防備,趙清鸞早就趁機把他害死了,何苦多此一舉?
。中叢花般蝶如形,錯一下腳,擱耽敢不他。會機的佳絕是言而己自對,狽狼弱虛刻此止孫公,何如論無但
。恙無然安龍小認確快儘:頭念個一剩只中心,面後在跟地息聲無悄般魅鬼如,神凝氣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