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尹志平,天崩開局》第310章 我想給你生寶寶(2)

作者:小姚愛運動·7個月前

若是洪凌波真的懷了他的孩子,此事一旦洩露,別說掌教之位,他恐怕會被丘處機逐出師門,落個“敗壞門風、貪戀女色”的罵名,這輩子都再無出頭之日!

“不是不願。”他見洪凌波眼眶泛紅,心又軟了下來,上前兩步扶住她的肩,語氣放緩,“只是此刻絕非時候。你今年才二十出頭,正是大好年華,怎能被孩子拖累?再說,我如今……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出半點差錯。”

“我不怕拖累!”洪凌波仰頭看他,眼神無比認真,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肯落下,“能給你生個孩子,我心甘情願。不管你是全真道長還是尋常百姓,我都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這話像一顆石子,在趙志敬的心湖裡激起千層浪。他活了這麼久,從未有人這般不計回報地對他。洪凌波的心意純粹而熾熱,讓他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點頭答應。可一想到全真教的地位,想到尹志平虎視眈眈的眼神,他便硬生生壓下了心頭的悸動。

“聽話,”他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帶著幾分哄勸,“等我把事情辦妥了,等咱們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再要孩子好不好?過幾日咱們再……好不好?”

“還要等好多天,才是絕對的安全期。”洪凌波嘟囔著,臉上的失落卻淡了幾分。她知道趙志敬有難處,既然他承諾了,便不會騙她。

“你這……這是如何算的?”趙志敬愣了一下,他自幼在全真教長大,從未聽過這般說法,不由得好奇起來。

洪凌波見他詢問,臉頰微微泛紅,卻還是認真地解釋起來:“金世隱以前和我說過,女子每個月都會來月信,月信乾淨之後的前七天,還有月信來之前的後八天,便是安全期,這時候行房,不容易懷上孩子。我上月是初三來的月信,初七乾淨的,算下來,這幾日正好在中間,要等下個月月信來之前的八天,也就是大概十幾天之後,才算是穩妥的安全期。”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在桌上的紙上畫了個簡單的日曆,標註出月信和安全期的日子,細細講解著如何推算週期。講完之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也是聽他說的,不知道準不準。”

趙志敬看著紙上的標記,又看了看洪凌波泛紅的臉頰,哪裡不知道這法子是金世隱為了作惡教的。但他並未在意——金世隱早已是他的手下敗將,更何況洪凌波此刻滿心滿眼都是他,過往的瑣事無需計較。

可洪凌波卻怕他多想,連忙捲起自己的衣袖,露出皓白如玉的手腕。那手腕光潔細膩,沒有半點痕跡,卻見她急聲道:“趙郎,你別多想,我和金世隱之間什麼都沒有!古墓派的弟子入門時都會點守宮砂,我雖然拜入師父門下較晚,師父說我性子跳脫,但也給我點了,我身子是乾淨的,從來沒有和他做過出格的事!你那晚應該看到了吧?”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慌亂,生怕趙志敬誤會。趙志敬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他當然知道,那一晚二人纏綿之時,他早已確認過她的清白,只是此刻見她這般在意自己的看法,便故意逗她:“哦?竟有此事?我那日倒未曾留意。”

“你!”洪凌波氣得瞪圓了眼睛,眼眶瞬間又紅了,一把推開他的手,“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好了好了,逗你的。”趙志敬見她真的生氣了,連忙上前將她摟入懷中,低聲哄道,“我怎麼會不相信你?我的波兒這般好,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裡的寵溺毫不掩飾。洪凌波在他懷裡蹭了蹭,轉怒為喜,伸手捶了他一下:“壞東西,以後不許再逗我了!”

“好,不逗你了。”趙志敬笑著應下,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廂房內的溫情脈脈,透過半開的窗縫飄出去,此時,郭芙早已悄悄的躲在二人窗下,心裡暗罵這兩人不知廉恥——一個是全真教的道長,竟敢在郭府行此苟且之事,若是傳出去,定要成為江湖笑柄!

她本想轉身離開,眼不見為淨,可目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無意間掃過趙志敬的腰間。月光下,一枚瑩白玉佩從他道袍內側滑了出來,玉佩上雕刻的雲紋精緻熟悉,邊緣那小小的“芙”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辨!

那是她的玉佩!是母親黃蓉在她十歲生辰時送她的禮物,她日日佩戴在身,從未離過。前日在城北破廟昏迷醒來後,她便發現玉佩不見了,只當是慌亂中遺失,卻沒想到竟在趙志敬身上!

郭芙只覺腦子“轟”的一聲,彷彿有千萬道驚雷在耳邊炸開。

她踉蹌著後退,玉佩在趙志敬身上……難道?難道前日在破廟裡趁著她昏迷、玷汙她的人,不是二武,也不是楊過,而是趙志敬?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藤蔓般瘋狂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窒息。她想起英雄大會上趙志敬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想起他斥責楊過“敗壞門風”時的義正詞嚴,再看看眼前他與洪凌波摟摟抱抱的場景,只覺得無比諷刺。

若真是他……那她該怎麼辦?

告訴爹孃?可這事太過羞恥,她一個姑娘家,如何說得出口?若是傳出去,她郭芙還有什麼臉面立足?不告訴任何人?可難道要讓這個禽獸不如的傢伙逍遙法外,甚至繼續在人前裝出一副正派模樣?

若是二武,縱是痛恨,終究是同輩人,尚有幾分少年意氣可恕。可趙志敬!這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頭子,貌醜心濁,如今還摟著相好作樂,之前還那般義正詞嚴地斥責他人。

郭芙只覺胃裡翻江倒海,一股比羞恥更甚的恨意竄上頭頂——這哪裡只是身體的侮辱,分明是連她的靈魂都被這腌臢之人玷汙了,連帶著過往的驕傲都成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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