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燕此刻心中也是五味雜陳。那日她偶然得知尹志平玷汙小龍女之事後,氣得渾身發抖,又痛又恨。
她與尹志平相識於微時,曾山盟海誓,有過肌膚之親,即便後來因此分開,那份情意也始終深埋心底。
她恨尹志平的卑鄙無恥,恨他毀了一個女子的清白,更恨他辜負了自己的信任,可真要眼睜睜看著他死於非命,她卻做不到。
那日凌飛燕負氣離開後,並未走遠,只在附近的山林中徘徊,心底藏著幾分少女的期許,盼著尹志平能追上來,軟言軟語哄自己幾句——這般心思,恰似現代姑娘被心上人惹惱,等著對方主動服軟一般。
可尹志平偏是個不解風情的直男,竟徑直轉身離去,絲毫未察她的彆扭。凌飛燕又羞又惱,拉不下臉主動回頭,卻也放不下牽掛。她知曉尹志平此行目的地是襄陽,便索性循著官道一路追隨。
這些天,凌飛燕便一直在城外徘徊。她不敢靠近,只求能遠遠見他一面,看看他是否安好,哪怕不讓他察覺自己的存在也好。沒想到今日天未亮,就恰好撞見小龍女追殺二人的一幕。
眼見趙志敬為保命遁入地下,尹志平趴在馬背上生死未卜,那白衣女子眼神中的殺意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凌飛燕再也顧不得許多,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
“龍姑娘,手下留情!”她一聲清喝,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小龍女正欲再次揮劍劈向土層,忽聞身後有人阻攔,心中殺意更濃。她頭也不回,手腕一轉,長劍如同毒蛇吐信,反手刺向凌飛燕的咽喉,劍招狠戾,毫不留情。這一劍速度極快,帶著破空的銳響,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
凌飛燕早有防備,腰間佩刀瞬間出鞘,“嗆啷”一聲,刀身泛著冷光,精準地擋住了小龍女這一擊。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火花四濺,二人各退三步。凌飛燕只覺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心中暗驚:“小龍女的武功竟比在絕情谷時更為精進!”
那日在絕情谷,凌飛燕曾暗中相助小龍女擺脫公孫止的糾纏,之前二人還曾因誤會交手。彼時小龍女傷勢初愈,內力尚未完全恢復,而凌飛燕憑藉著天蠶功的玄妙,與之打成了平手。
這些時日,凌飛燕勤練不輟,天蠶功日益精湛。這門武功異常講究機緣,如今她的功力已比在絕情谷時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而小龍女這段時間被俗世牽絆,先是與楊過的感情起了波瀾,又遭遇尹志平之事,心緒不寧,內力雖強,卻少了幾分沉穩與專注。
二人再度交手,竟依舊是平分秋色。
小龍女眼神一凜,心中閃過一絲訝異。她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子武功竟如此高強,招式凌厲中帶著幾分詭譎,內力更是渾厚綿長,與自己纏鬥數十回合竟不落下風。
再定睛細看,那英氣勃勃的眉眼、利落颯爽的身姿,依稀有些面熟,凝神回想片刻,這才記起是絕情谷中遇到的那個神秘女子。
其實小龍女對凌飛燕所做的事情並非毫無知覺。那日在絕情谷,公孫止以楊過的性命為要挾,逼她陪飲一杯。她雖心中不願,卻為了過兒不得不從,一杯酒下肚便渾身發軟,昏迷不醒。
醒來時天色已暗,身處陌生的石室之中,她當時心頭一緊,連忙檢查自身,卻並未發覺任何異樣,衣衫整齊,肌膚也無半點被侵犯的痕跡。
事後回想,小龍女心中總免不了一陣冷汗。公孫止對她覬覦已久,那般陰險狡詐之人,既有機會將她困於密室,怎會輕易放過?
思來想去,唯有當日那個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神秘女子最有可能出手相助。雖那日凌飛燕言語間帶著幾分對自己的鄙夷,卻口口聲聲提及“楊過”,那時雙方都未說清心中牽掛之人是誰,小龍女只當她也心繫過兒,才對自己心存芥蒂。
這般一來,小龍女對凌飛燕的印象便複雜起來。雖有誤會,卻感激她暗中解圍之恩,覺得此女雖性情冷傲,卻正直仗義,心中頗有好感。
可她萬萬沒想到,正是這個自己暗懷感激的女子,此刻竟會橫插一腳,拼死阻攔自己報仇。
小龍女心中疑竇叢生,劍招不由得慢了半分,望著凌飛燕的眼神中,除了殺意,又多了幾分深深的困惑與不解——她為何要護著尹志平那個卑鄙小人?難道二人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淵源?
凌飛燕見小龍女劍招緩了半分,趁機收刀後退半步,朗聲道:“龍姑娘,你我無冤無仇,前日絕情谷我還暗中助你脫身,你為何非要置他們於死地?尹大哥並非十惡不赦之人,其中定有隱情!”
小龍女握著劍柄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她想怒斥尹志平的卑劣,想訴說自己所受的屈辱,可話到嘴邊卻硬生生嚥了回去。此事一旦說出口,若是傳揚開去,她還有何顏面立足江湖,還有何顏面再見楊過?
心中念頭電轉,小龍女眼神復又冰冷,語氣生硬如鐵:“不關你的事!我想殺人便殺人,何須向你解釋?”
凌飛燕一愣,顯然沒料到小龍女竟如此蠻橫無理。她憐小龍女遭遇,才好言相勸,不想對方竟全然不顧自己昔日相助之情。
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她橫刀立馬,沉聲道:“龍姑娘,你若執意要殺無辜之人,我凌飛燕今日便不能袖手旁觀!”
“無辜?”小龍女眼中殺意再起,“他們哪個無辜!”話音未落,她身形一晃,長劍如一道寒光直刺凌飛燕面門。
。存無然然已刻此,面分幾的存尚本原,揚飛土塵遭周得捲席勁氣,織刀影劍,起一在鬥纏度再人二,濺四花火,響脆聲一的”當“,擋格刀佩,備防有早燕飛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