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我欺辱她?!”趙志敬簡直要氣笑了,他指著後殿,又指了指自己,“尹志平!你動動你的腦子!張凝華是什麼人?黑風盟襄陽分舵舵主!心機深沉,手段狠辣!我是在找她的弱點!她的破綻!你懂不懂?!”
他見尹志平依舊是一副“我不聽我不信”的表情,而劉必成和洛雲飛也是半信半疑,更是怒不可遏,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快速解釋道:“你們沒發現嗎?她早就知道這裡是個陷阱!我們剛轉移過來不久,黑風盟的殺手就追來了,時間掐得這麼準,沒有提前準備可能嗎?
我剛才……我剛才只是按住她的足心‘湧泉穴’附近,因為我發現她的腳特別怕癢!之前在襄陽的時候,我就曾用類似的方法‘懲罰’過她,她對此反應極大,幾乎無法忍受!我就是想利用這一點,攻破她的心理防線,逼問出黑風盟的佈置、重陽宮內的真實情況、還有他們下一步的計劃!”
趙志敬越說越快,臉紅脖子粗,顯然是真急了:“我真要對她做什麼,需要這麼費勁嗎?她穴道被封,我要用強,她反抗得了?我至於累出一身汗嗎?!你們聽聽,聽聽我剛才問的是什麼?‘說不說’!我問的是情報!不是別的!”
他喘了口氣,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惱怒與不屑:“更何況,之前這娘們就對我主動投懷送抱,甚至不惜替換焰玲瓏來接近我!她勾引我還來不及,我需要用強嗎?!我趙志敬再不濟,也不至於飢渴到對個階下囚用這等下作手段!”
這番話大膽露骨,直接將張凝華先前種種主動曖昧的行徑抖了出來。尹志平聽得愕然,劉必成乾咳一聲轉過頭去,洛雲飛更是面紅耳赤,頭幾乎要埋到胸口。
饒是月蘭朵雅躲回了前殿,隱約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啐了一口。趙志敬卻渾然不覺,兀自氣咻咻地瞪著眾人。
尹志平看著他氣急敗壞、急於辯解的樣子,再仔細回想剛才聽到的隻言片語,好像……似乎……確實只聽到反覆的“說不說”,並沒有其他更不堪的詞彙?而且趙志敬此刻的神情,雖然狼狽,但眼神清明急切,不似作偽。難道……真是自己等人想歪了?
他臉色稍霽,但仍有些狐疑。
倒是洛雲飛,聽了趙志敬這番解釋,原本緊繃的臉色明顯緩和下來,甚至長長地鬆了口氣。在他心目中,趙志敬雖亦正亦邪,手段有時狠辣,但行事自有章法,且心高氣傲。
若說他會在這種危急關頭,不顧自身傷勢和強敵環伺,強行對一名俘虜行不軌之事……洛雲飛內心深處是不太願意相信的。雖然趙志敬與張凝華早有肌膚之親,但在對方被封穴道、無力反抗的情況下用強,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絕非英雄所為。
此刻聽到“怕癢”、“刺激穴道逼供”的說法,雖然也有些……難以描述,但總好過之前尷尬的猜測。
劉必成也沉吟著開口,將話題引回正事:“趙道長,既然您是在逼供,那……可曾從那妖女口中,問出些什麼有價值的情報?黑風盟是否已知曉我們確切位置?他們下一步有何動作?”
趙志敬見總算有人問到了點子上,怒火稍平,但想到剛才的“成果”,又是一陣氣悶,沒好氣道:“那小娘皮!嘴硬得跟石頭似的!任我怎麼弄,就是咬死不吐口!只會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哼!”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再給我兩個時辰,我定要撬開她的嘴!”
顯然,被尹志平等人誤會,加上逼供不順,讓趙志敬胸中憋了一股邪火,急需發洩。
他說完,也不等尹志平再說什麼,狠狠瞪了眾人一眼,彷彿在說“等著瞧”,然後一轉身,又撩開破幔帳,大步走了回去。
很快,裡面再次傳來了動靜。
依舊是趙志敬那帶著火氣的聲音:“說不說?!”
但這一次,或許是因為趙志敬被激怒後下手更“狠”,沒過多久,就聽到張凝華帶著哭腔和喘息的、斷斷續續的聲音響起,與之前的倔強抵抗有了微妙不同:“你……你要我說什麼……你倒是問啊……啊——!別……別碰那!我說!我……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別再……”
趙志敬似乎冷笑了一聲,聲音帶著報復般的快意:“現在知道求饒了?早幹嘛去了?你之前彈我要害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狠嗎?今日一報還一報!先說說,黑風盟在終南山到底有多少人馬?裂穹蒼狼之上,還有誰?!”
隨即,又是一聲短促壓抑的驚呼,“唔…趙志敬!你……你這混蛋!無恥!下流!你休想從我口中套出半個字!啊——!黑風盟…黑風盟高手如雲,遍佈天下,你們…你們死定了!啊哈哈…裂穹蒼狼大人…大人會把你碎屍萬段…嗚…”
張凝華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難以抑制的、因極度怕癢而引發的、失控般的笑聲與喘息,但咒罵卻異常清晰,充滿了怨毒與挑釁。
趙志敬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好哇!原來你剛才是在耍我,緩兵之計?!敬酒不吃吃罰酒!” 接著,裡面傳來一陣更急促的、彷彿羽毛快速刮蹭的細微聲響,伴隨著張凝華驟然拔高的、幾乎變了調的尖叫與哭喊。
“別…別!我說!我說真的…裂穹蒼狼之上是…是西域來的國師…叫…叫金毛禿驢…噗…啊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救命…”
趙志敬怒極反笑:“金毛禿驢?你當我是三歲孩童嗎?!還敢胡言亂語消遣我!”
尹志平、劉必成、洛雲飛三人僵立在殘破的殿宇間,面面相覷,表情都像是打翻了染缸,五彩紛呈。
“這……這般下去,怕不是要問到天明?”劉必成壓低聲音,嘴角微微抽搐,他久在公門,各種逼供手段也見識過不少,可這般“別緻”的,著實是頭一遭,聽著裡頭那動靜,他都覺得腳底心有點發癢。
洛雲飛更是恨不得捂住耳朵,一張俊臉憋得通紅,眼神亂飄,完全不敢看後殿方向。他敬重師父,可這“審訊”現場,實在是……有辱斯文,不忍卒聽。
。了寧不神心得攪”耳貫音魔“這被先邊這己自,來出問沒報兄師趙怕只,去下耗麼這再。策對索思心靜以難是更,攪一靜這被,煩緒心就本原他。跳直突突太,麻發皮頭得聽是也平志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