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挑釁、淫邪而充滿侮辱的目光,斜睨著目眥欲裂的林墨,一字一句,如同毒針,釘入林墨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你不是喜歡她嗎?不是自詡忠心護主、有情有義嗎?來啊,我就站在這裡,讓你好好看著,看著你心愛的姑娘,是如何在我身下婉轉呻吟、欲仙欲死、搖尾乞憐的!等我玩夠了,盡了興,或許心情好,會發發慈悲,把這被我玩爛了的破鞋,賞給你這條忠犬也說不定?到時候,你可要好好‘珍惜’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猖狂、肆意、充滿了無盡的惡意與對人性、對尊嚴最極致的踐踏。
“我殺了你!!!畜生!畜生啊啊啊!!!”林墨的理智徹底崩斷,腦海中那根名為“冷靜”的弦“啪”地一聲徹底粉碎!無邊的怒火、屈辱、痛惜化作毀滅一切的瘋狂,吞噬了他最後一絲清明。
他根本不顧右臂幾乎斷裂的劇痛,不顧內腑翻江倒海般的傷勢,不顧那陰寒毒力在經脈中瘋狂肆虐帶來的、如同萬蟻噬心般的折磨,嘶吼著,如同瘋虎出柙,再次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這一次,他甚至連刀都棄了,僅存的左手五指彎曲如鉤,直插金世隱雙眼,右腿如同鐵鞭,橫掃其下陰,完全是毫無章法、只攻不守、以命換傷、同歸於盡的亡命打法!
“不知死活的東西!給你臉了!”金世隱眼中寒光一閃,似乎被這螻蟻接連的挑釁激起了真怒。
他一手依舊攬著不斷扭動索吻的梁紅英,僅用另一隻手應對。身形飄忽如鬼魅,在方寸之地留下道道殘影,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林墨拼命的爪擊腿掃,同時或指或掌,帶著腥臭刺鼻的毒風,或輕或重,落在林墨身上。
“砰!”一掌印在林墨肋下,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嗤!”一指劃過林墨肩頭,衣衫碎裂,皮開肉綻,傷口瞬間泛起青黑,流出的鮮血都帶著腐臭。
“咔嚓!”一腳踢在林墨膝彎,腿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金世隱並未立刻下殺手,他似乎很享受這種“凌遲”般的過程,刻意控制著力道,只是將林墨一次次震退、擊傷、放倒,讓他口噴鮮血,衣衫破碎成縷,身上佈滿青黑色的掌印指痕。
那“萬毒蝕天勁”的陰毒掌力如同附骨之疽,不斷侵入、腐蝕、折磨著他的經脈,消磨著他的體力、意志,卻偏偏不給他一個痛快,如同貓兒戲弄垂死的老鼠,欣賞著他每一次爬起、每一次撲上、每一次倒下時眼中那不屈卻又絕望的光芒。
“砰!”林墨再次被一掌拍在胸口,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又掙扎著,用顫抖的、幾乎無法用力的手臂,支撐著爬起來,抹去嘴角不斷湧出的汙血,雙目赤紅如血,視線都已模糊,卻依舊死死地、如同用靈魂鎖定了金世隱,搖搖晃晃,再次想要站起,撲上。
“嘖嘖,真是條硬骨頭,倒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金世隱似乎也有些驚訝於林墨這超乎尋常的頑強,但更多的是一種發現有趣玩具般的興奮。
他看了一眼懷中已然徹底迷失、只會遵循本能不斷索吻磨蹭、發出誘人呻吟的梁紅英,眼中邪光大盛,一股熾熱的慾望混合著暴虐的征服感湧上心頭。“不過,本公子的耐心是有限的。這開胃小菜也該結束了,正餐,可是要涼了。”
說著,他竟真的不再理會如同血人般、掙扎著想要爬起的林墨,低下頭,朝著梁紅英那微微張開、吐氣如蘭、誘人無比的紅唇,緩緩吻去。
另一隻手,也開始不規矩地、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在她因汗水浸透而緊緊貼在身上、曲線畢露的衣裙上游走,向著那最隱秘的禁區探去。
“放開她!!!畜生!我跟你拼了!!!”林墨髮出最後一聲嘶啞破碎、充滿了無盡不甘與絕望的咆哮,用盡靈魂最後的力量,如同撲火的飛蛾,合身撞向金世隱!
他甚至已無法做出有效的攻擊,只是憑著本能,想要用自己殘破的身體,去隔開那惡魔與少女。
然而,就在金世隱的嘴唇即將觸及梁紅英的甜蜜,林墨也撲到半途,一切似乎即將滑向無可挽回的深淵的剎那——
“轟——!!!!!!”
水榭另一側,那面巨大的、正對著湖面的雕花木窗,毫無徵兆地,如同被攻城巨錘正面轟中,轟然炸裂!不是撞開,是徹徹底底的炸裂!
堅硬的木框、精緻的窗欞、薄而透光的窗紗,在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中,化作無數混合著木屑、碎紙、塵埃的狂暴洪流,向內瘋狂迸射!聲勢之猛,遠超方才林墨破窗之時!
一道高挑矯健、充滿了力與美感的黑色身影,如同撕裂厚重夜幕的黑色閃電,又如同自九幽黃泉破界而出的復仇女神,攜帶著一股令人靈魂顫慄的、混合了極致冰寒與狂暴熾烈的恐怖氣息,以肉眼難以捕捉的極限速度,撞入這充斥著淫靡、絕望與瘋狂的水榭之中!
人還未至,一股奇寒徹骨、彷彿能凍結靈魂,卻又隱隱躁動著焚天滅地般熾烈的詭異罡風,已如同無形的毀滅怒潮,先一步席捲了整個空間!
剎那間,水榭內瀰漫的甜膩淫靡氣息、金世隱身上散發的陰寒毒霧、甚至那搖曳的燭火,都被這股冰火交織的罡風衝得七零八落,搖曳欲滅!溫度驟降,空氣中凝結出細密的白色冰晶,卻又在下一瞬被一股灼熱氣流蒸發,發出“嗤嗤”怪響。
來人身形尚在在半空翻滾的碎木塵埃之中,一隻修長、白皙、卻彷彿蘊含著能冰封千里、焚盡八荒的恐怖力量的手掌,已隔空遙遙,朝著金世隱的後心,虛虛一按!
沒有浩大聲勢,沒有刺目光華,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灰白混沌、彷彿蘊含著開天闢地之初一縷生機、卻又散發著無盡毀滅氣息的詭異氣勁,如同突破了空間限制,後發先至!
!嘯尖耳刺的裂撕生生被帛布同如、的麻發皮頭人令出發,用作時同寒嚴與溫高的度極被氣空,之過所勁氣
!墟歸滅寂 ——罡春長火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