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三人關在器材室裡，讓他們跪在地上，背誦校規校紀。只要有一個人背錯或者停下來，就會遭到一頓狠狠的抽打。
“第一條，尊敬師長，團結同學……”張磊哆哆嗦嗦地背誦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李浩和王鵬也一樣，一邊哭一邊背，聲音顫抖。他們心裡充滿了悔恨，如果當初沒有霸凌沐青，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沐青站在一旁，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眼神冰冷地監督著他們。
只要有人出錯，木棍就會毫不留情地落在他們身上。
整個器材室裡，除了他們的背誦聲，就是木棍抽打皮肉的聲音和壓抑的哭聲。
這場“教訓”持續了一個小時。結束時，張磊三人已經哭得不成樣子，身上又添了不少新的傷痕。
沐青看著他們，語氣冰冷：“下週繼續。什麼時候你們真正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什麼時候你們敢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為以前的霸凌行為道歉，我就什麼時候停止。”
說完，沐青轉身離開了器材室。他知道，這樣的方式很極端。
但對於張磊這樣的混混來說，只有讓他們感受到足夠的疼痛和屈辱，才能讓他們真正害怕，才能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每週一次的“教訓”從未間斷。
有時是在器材室，有時是在放學路上的小巷，有時是在學校的天台。
沐青的手段越來越狠厲，也越來越有針對性，張磊喜歡抽菸，沐青就把菸絲塞進他的嘴裡。
李浩喜歡搶別人的東西，沐青就把他的書包扔到垃圾桶裡，讓他自己撿回來。
王鵬喜歡動手打人，沐青就專門攻擊他的手腳，讓他疼得連路都走不穩。
這些事情，學校和家長都知道了，但他們卻無能為力。
張磊的父母嘗試過找人恐嚇沐青，結果那些人被沐青打得鼻青臉腫；他們也嘗試過再次報警，派出所的民警來了之後，依然只能批評教育沐青，但沐青根本不當回事。
在一次派出所的批評教育中，民警看著沐青，語氣嚴肅：“沐青，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打架鬥毆是違法的，就算你是未成年人，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
沐青抬起頭，看著民警嚴肅的臉龐，眼神沒有絲毫閃躲，反而帶著幾分嘲弄反問：“違法？
他們霸凌我兩年，扇我耳光、搶我錢、把我鎖在廁所裡毆打，這就不違法嗎？”
他站起身，逼近一步，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我父母找學校，學校說會管，結果只是批評教育。
找你們派出所，你們說他們是未成年人，只能警告，可你們知道嗎？每次你們批評教育完，他們對我的霸凌就變本加厲！
他們的父母給他們擦屁股，學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們用‘未成年人’的保護傘縱容他們作惡，現在我自己反擊了，你們倒來跟我說違法？”
民警被問得一時語塞，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沐青繼續打斷：“你們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未成年人，可你們保護的是施暴者，不是受害者！
我只是用他們對待我的方式，還給他們而已。如果法律和規則不能還我公道，那我就自己討回公道。”
“你這是歪理！”旁邊的年輕民警忍不住呵斥，“就算他們有錯在先，你也不能以暴制暴！這是惡性迴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