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數月過去,甄嬛在碎玉軒禁足,看似安分,實則與果郡王私情越發深重,甚至暗中有了肌膚之親,只是她一直小心翼翼,未曾暴露,皇上雖厭棄她,卻也沒有抓到實質性把柄,只是任由她自生自滅。
皇后見時機成熟,決定徹底扳倒甄嬛,便精心策劃,藉著宮宴之機,上演一齣滴血驗親大戲,當眾揭發甄嬛與溫實初有私情,汙衊皇子(原劇情)並非龍裔。
原劇情裡,這一場是甄嬛的高光時刻,溫實初拼死相護,甄嬛巧舌如簧,反轉局面,鬥垮皇后,徹底逆襲回宮,風光無限。
可現在,一切徹底反轉——
溫實初根本不愛甄嬛,與她毫無私情,反而手握甄嬛與果郡王私會的全部證據,一心只想揭發甄嬛,忠君報國。
這場滴血驗親,從一開始,就註定是甄嬛的火葬場,皇后的慶功宴,溫實初的升官宴。
宮宴之上,後宮妃嬪、皇親國戚、文武大臣,齊聚一堂,皇上端坐主位,臉色淡漠。
皇后突然起身,跪地叩首,語氣凝重:“皇上,臣妾有要事啟奏,事關皇室血脈,事關後宮清譽,不得不說!莞常在甄嬛,禁足期間,不守婦道,與外人私通,穢亂宮闈,所懷若有子嗣,絕非皇家血脈,懇請皇上,當眾滴血驗親,以正視聽!”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所有人目光齊刷刷投向被帶來宮宴、面色慘白的甄嬛。
甄嬛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心中又驚又怕,卻依舊強裝鎮定,跪地哭喊:“皇上,臣妾冤枉!皇后娘娘陷害臣妾,臣妾從未有過不軌之心,求皇上明察!”
皇后冷笑:“是不是陷害,滴血驗親,便知分曉!來人,取清水與銀針,當眾驗親!”
按照原劇情,皇后原本要汙衊甄嬛與溫實初有染,讓溫實初滴血驗親,溫實初自證清白,甄嬛反轉。
可今日,皇后早已與溫實初暗中通氣,知道溫實初與甄嬛毫無私情,真正與甄嬛私通的,是果郡王!
所以,皇后根本不提溫實初,而是直接指向果郡王允禮:“皇上,眾人皆知,果郡王頻繁入宮,與莞常在私下相見,親暱異常,穢亂宮闈,若要驗親,便取果郡王與莞常在之血,一同驗看,便知真相!”
果郡王當場臉色大變,跪地辯解:“皇上,臣冤枉!臣與莞常在,只是君臣之禮,絕無半分私情,皇后娘娘惡意構陷,求皇上明察!”
甄嬛哭得撕心裂肺,連連磕頭:“皇上,臣妾清白,絕無此事,求皇上不要聽信讒言!”
皇上本就多疑,又早已對甄嬛厭棄,此刻眾人譁然,流言四起,當即沉聲道:“好,朕便當眾滴血驗親,若是清白,朕還你公道;若是不清白,朕定將你碎屍萬段,以正國法!”
侍衛立刻取來清水、瓷碗、銀針,準備當場驗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溫實初身上——今日滴血驗親,由太醫院院判(溫實初早已升職)親自主持,唯有他,能操控結果,能作證真偽。
甄嬛看向溫實初,眼神里滿是最後的哀求與希望,哪怕知道他一直疏遠自己,此刻依舊抱著一絲幻想:或許,他會念及舊情,幫她一次,幫她造假,幫她瞞過這一關。
果郡王也看向溫實初,眼神緊張,祈求他手下留情。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在等溫實初開口,等他動手。
沐青緩步上前,神色端正,面容嚴肅,一身太醫官服,正氣凜然,對著皇上躬身行禮:“臣,遵旨!”
他沒有看甄嬛,沒有看果郡王,眼中只有皇上,只有國法,只有宮規。
按照流程,取來甄嬛指尖血、果郡王指尖血,緩緩滴入同一碗清水之中。
原劇情裡,水被動手腳,血液相融,製造私情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