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洪昌!你敢跟我姐提離婚?”文濤指著他的鼻子,一臉囂張,“我告訴你,想離婚沒門!你要是敢離婚,我就去鋼廠告你,讓你丟工作!”
劉洪昌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前的劉洪昌怕文濤,怕他真的去單位鬧,影響自己的工作,可現在的他,根本不在乎。
“你去告啊。”劉洪昌淡淡地說,“正好讓你們鋼廠的領導評評理,我一個入贅女婿,伺候你們家十年,老婆不讓碰,還被當成耍流氓暴打,我要離婚,有錯嗎?”
文濤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以前唯唯諾諾的劉洪昌會這麼硬氣。他惱羞成怒,抬手就想打劉洪昌:“你個混蛋!”
劉洪昌早有防備,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文濤就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文濤,我警告你,以前我讓著你,是看在文慧的面子上,現在我要離婚了,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可不客氣了。”
他的眼神冰冷,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勢,文濤被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再放肆。
劉洪昌鬆開手,拎起布包,轉身就往外走。路過廚房時,文慧還在那裡生氣,看到他要走,冷哼一聲:“有本事你就別回來!”
“放心,八抬大轎請我,我都不回來!”劉洪昌頭也不回地說,大步走出了文家的大門。
站在衚衕口,看著眼前陌生的七十年代街道,劉洪昌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沒有星際戰場的硝煙味,只有煤煙和飯菜的香味,雖然簡陋,卻透著一股煙火氣。
原主的憋屈人生結束了,從現在起,他要為自己活一次。至於文家那些人的悲慘結局?抱歉,他只覺得大快人心,坐等看戲就好。
劉洪昌拎著布包,沒地方去。原主的父母早就去世了,老家也沒什麼親人,以前的工資幾乎全貼補給了文家,手裡就只有這個月剛發的三十多塊錢工資,還有幾斤糧票。
他想了想,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來。鋼廠附近有不少出租屋,都是些老百姓自己家多餘的房子,價格不貴。
他順著街道往前走,一路上遇到不少鋼廠的同事,看到他臉上的傷,還有拎著行李的樣子,都好奇地問:“洪昌,你這是咋了?跟文家吵架了?”
以前的劉洪昌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紅著臉解釋,說自己不小心摔的,或者是不小心碰的,可現在的劉洪昌,直接大大方方地說:“跟文慧鬧離婚呢,被街坊打了。”
這話一齣,同事們都驚呆了。劉洪昌對文慧的痴情,在鋼廠是出了名的,為了文慧,入贅、當牛做馬,從來沒抱怨過一句,怎麼突然就要離婚了?
“洪昌,你沒開玩笑吧?”一個和他關係還不錯的廚子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文家那條件,你要是離了婚,以後日子咋過啊?”
“咋過?為自己過唄。”劉洪昌笑了笑,“以前我總想著討好文慧,伺候她一家人,結果呢?十年不同房,看她洗個頭都被罵耍流氓,這種日子我是受夠了。”
老王嘆了口氣:“其實我早就想勸你了,文慧那姑娘,心裡根本沒你,你這又是何必呢?離婚也好,以後為自己活,別再那麼憋屈了。”
兩人正說著,就看到文遠氣沖沖地跑了過來。文遠是文家的二女兒,比文濤強點,但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平時對劉洪昌也是呼來喝去。
“劉洪昌!你給我站住!”文遠叉著腰,攔住了他的去路,“你真要跟我姐離婚?我媽都氣病了,你趕緊跟我回去道歉!”
“道歉?”劉洪昌嗤笑一聲,“我沒做錯什麼,道什麼歉?是你姐不分青紅皂白罵我耍流氓,是街坊不分對錯打我,要道歉也是他們給我道歉。”
“你簡直不可理喻!”文遠氣得臉都白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離婚,我們家就跟你沒完!我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你姐有什麼三長兩短,跟我沒關係。”劉洪昌懶得跟她廢話,“我現在要去租房子,沒空跟你在這耗著,讓開。”
他說著,直接繞開文遠往前走。文遠想攔他,卻被劉洪昌側身躲開,差點摔了個趔趄。
“劉洪昌!你給我等著!”文遠氣急敗壞地喊著,卻也不敢真的追上去。
劉洪昌沒理她,繼續往前走,很快就找到了一間合適的出租屋。是一間小平房,帶個小院子,月租五塊錢,糧票半斤,價格還算合理。房東是個孤寡老太太,人挺好說話,看他臉上有傷,還特意給了他一瓶紅花油。
安頓下來後,劉洪昌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就躺在床上休息。星際任務的疲憊和剛穿越過來的衝擊讓他有些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劉洪昌被鬧鐘吵醒。他看了看時間,該去鋼廠上班了。雖然決定離婚了,但工作還是要有的,畢竟要養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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