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一大爺,您說什麼?”
“我說,不必了。”易中海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傻柱的婚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秦淮茹徹底慌了,連忙往前湊了一步,急切地說道:“一大爺,我那妹妹真的特別好!
人長得漂亮,又會做家務,特別賢惠,跟傻柱真的特別般配!傻柱娶了她,絕對不虧,以後就能有個安穩家了!我是真心為了傻柱好啊!”
“真心為了傻柱好?”易中海終於抬起眼,目光銳利地看向秦淮茹,眼神里的冰冷。
讓秦淮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秦淮茹,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給傻柱介紹秦京茹,真的是為了傻柱好,還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們賈家?”
一句話,直接戳穿了秦淮茹的所有偽裝。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哆嗦著,連忙辯解:“一大爺,我、我真的沒有!我就是看著傻柱單身,可憐他,想給他找個媳婦……”
“夠了。”易中海打斷她,語氣陡然嚴厲起來,“秦淮茹,我不想再跟你繞彎子,今天把話給你說明白,也讓你徹底死了這條心。”
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砸在秦淮茹的心上:“你介紹秦京茹,根本不是為了傻柱的幸福,你是想讓你妹妹嫁給傻柱,把傻柱徹底綁在你們賈家身上。
以後傻柱掙的每一分錢,都要交給你妹妹,也就是交給你,你們賈家,照樣能吸傻柱的血,照樣能靠著傻柱過一輩子好日子,我說的對不對?”
秦淮茹渾身一震,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當眾扔在院子裡,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算計,都被易中海看得一清二楚,赤裸裸地擺在檯面上。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羞愧、慌亂、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站都站不穩。
“我……我沒有……”她還想垂死掙扎,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叫,一點底氣都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易中海語氣冰冷,沒有絲毫留情,“我再跟你說一遍,以後,傻柱的婚事,你不準插手,不準摻和,不準動任何歪心思。
你要是真的為了傻柱好,就離他遠一點,別再算計他,別再耽誤他。”
“以前我糊塗,豬油蒙了心,由著你折騰,由著你拿捏傻柱,我跟著一起算計他,對不起他。
現在我醒了,想明白了,傻柱是個老實孩子,心地善良,不該被你們賈家拖累一輩子,不該被你們算計一輩子。”
“他值得一個真心實意對他、不圖他的錢、不圖他的糧、真心跟他過日子的好姑娘,值得一個乾乾淨淨、和你們賈家沒有任何牽扯的家庭,值得堂堂正正娶個媳婦,生兒育女,過自己的小日子。
而不是娶你的妹妹,一輩子被你拿捏,給你們賈家當牛做馬,打一輩子光棍,最後落得個孤苦伶仃的下場。”
這番話,易中海說得字字誅心,也說得無比真誠。前世的悔恨,今生的堅定,全都融在了這幾句話裡。
秦淮茹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這次不是裝的,是真的又怕又羞又愧。
她沒想到,易中海竟然把她的心思看得這麼透,更沒想到,易中海竟然會為了傻柱,把話說得這麼絕,一點退路都不給她留。
她知道,易中海這是徹底站在了傻柱那邊,徹底不管她的死活,徹底斷了她所有的念想。
以後,她再也別想在傻柱的婚事上動手腳,再也別想把傻柱綁在賈家身邊。
“一大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秦淮茹哭著說道,語氣裡滿是哀求。
“機會我給過你很多次。”易中海擺了擺手,語氣疲憊,卻依舊堅定,“從今天起,別再打傻柱的主意,好好過自己的日子,靠自己的雙手養活孩子,別再想著不勞而獲,別再想著算計別人。
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要是你再敢暗中算計傻柱,破壞他的婚事,就別怪我這個一大爺,不講半點鄰里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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