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院裡聽秦淮茹嚼舌根的幾個老太太,也請了出來,當眾證實,所有謠言,都是秦淮茹親口說的。
人證物證俱在,秦淮茹瞬間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只能低著頭,眼淚不停地掉,卻再也沒人覺得她可憐。
隨後,易中海的目光,又轉向了許大茂,厲聲呵斥:“許大茂,你身為四合院的住戶,不僅不制止謠言,反而跟著煽風點火,四處抹黑傻柱,挑撥離間,破壞鄰里和睦,你安的什麼心?
不就是看傻柱不順眼,想趁機讓他出醜嗎?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你也跑不了!”
許大茂瞬間慌了,連忙擺手:“一大爺,我就是聽別人說的,我就是隨口傳了傳,我不是故意的……”
“隨口傳傳?謠言能隨口傳嗎?”易中海厲聲打斷他,“你毀的是傻柱的名聲,是傻柱一輩子的婚事!
按照院規,惡意造謠、挑撥鄰里,罰掃院子一個月,再有下次,直接報給廠裡保衛科,讓廠裡處置你!”
許大茂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在全院人的注視下,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處置完秦淮茹和許大茂,易中海轉過身,看著全場街坊,語氣嚴肅,一字一句地說道:“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傻柱何雨柱,為人忠厚,心地善良,這幾年接濟秦淮茹一家,是鄰里情分,是心善,不是品行不端!
他從來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那些謠言,全是惡意編造!”
“以後,誰要是再敢散播一句關於傻柱的謠言,再敢惡意抹黑他,再敢破壞他的婚事,就別怪我易中海,不認鄰里情分,按院規從嚴處置,絕不姑息!”
這番話,鏗鏘有力,威嚴十足,全場鴉雀無聲,再也沒人敢說一句閒話。那些之前傳閒話的街坊,都羞愧地低下了頭,看向秦淮茹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
開完全院大會,易中海沒有停歇,第二天一早就親自去了軋鋼廠子弟小學,找到了冉秋葉。
他沒有多說廢話,只是把秦淮茹造謠的全過程、所有證人的證詞、秦淮茹多年來靠著傻柱接濟、卻反過來恩將仇報的真相,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告訴了冉秋葉,還把傻柱這麼多年默默做的好事、他的人品和真心,全都講給了冉秋葉聽。
“冉老師,傻柱是個什麼樣的人,我這個看著他長大的長輩,最有發言權。
他嘴笨,不會辯解,只會默默做事,他這輩子,沒害過一個人,沒騙過一個人,那些謠言,全是別人惡意編造的。”
易中海語氣誠懇,“他是真的喜歡你,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你是明事理的姑娘,不要被謠言矇蔽,不要錯過一個真心對你好的人。”
冉秋葉靜靜地聽著,之前心裡的疑惑、隔閡、懷疑,在這一刻,全都煙消雲散。她終於明白,自己之前聽到的、看到的,全都是秦淮茹精心編造的騙局,傻柱的憨厚、真誠、善良,從來都不是裝的。
她看著易中海真誠的眼神,愧疚地說道:“易大爺,對不起,是我之前糊塗,差點誤會了何師傅,也差點錯過了一段緣分。”
“不糊塗,想明白就好。”易中海笑著說道,“傻柱是個好孩子,值得你託付終身。”
從學校出來,易中海又回到四合院,找到了萎靡不振的傻柱,拍著他的肩膀,笑著告訴他,誤會全都解開了,冉秋葉也明白了真相,不會再疏遠他。
傻柱聽完,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易中海,眼眶瞬間就紅了,撲通一聲就要跪下,哽咽著說道:“一大爺!謝謝您!謝謝您為我做主,謝謝您護著我!”
易中海連忙扶起他,笑著說道:“傻孩子,我是你一大爺,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以後好好跟冉老師相處,真心對人家,把日子過好,就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誤會徹底解開,阻礙全部清除,冉秋葉主動找到傻柱,跟他道歉,兩人解開了所有心結,感情反而比之前更加深厚、更加堅定。
秦淮茹的陰謀徹底破產,在全院人面前丟盡了臉面,再也不敢搞任何小動作,只能老老實實過日子,再也不敢打傻柱的主意。許大茂也被徹底震懾住,再也不敢針對傻柱、散播謠言。
四合院終於恢復了平靜,傻柱和冉秋葉的感情,穩步升溫,越來越好。
易中海站在院子裡,看著傻柱臉上重新綻放的笑容,看著他眼裡的光,心裡滿是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