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跳轉中,新身份繫結成功:跨區流動收割機手·沐青(男,22歲)】
【世界背景:現世平行位面麥收季,宿主常年跨省奔波,跟隨麥熟時節南征北戰,靠收割機手藝、血汗力氣掙錢。】
【原主執念同步載入:湖貝麥收遭遇無賴農戶,辛苦幹活反被訛詐,調解過後憋屈萬分,重來一次,絕不忍讓,必讓對方自食惡果!】
一陣輕微的失重感掠過四肢百骸,下一秒,刺眼滾燙的夏日陽光猛地砸進眼底。
燥熱、悶溼、裹挾著泥土腥氣與成熟麥稈的獨特味道,瞬間將沐青整個人包裹。
他驟然回神,穩穩坐在大型聯合收割機的真皮駕駛座上。機身輕微震顫,發動機處於怠速靜音狀態,視野開闊,前方是一大片連綿的金黃麥田,只是這片麥田毫無豐收的規整模樣,滿目狼藉。
連綿十數日的陰雨天氣,徹底毀掉了本該挺立飽滿的麥浪。
整片地裡的小麥大面積倒伏,密密麻麻的秸稈歪趴在泥濘溼軟的土地上,麥穗貼在泥水裡,有些浸泡太久微微發芽,有些悶在溼土裡微微黴變,看著就讓人心疼,也讓收割難度成倍暴漲。
大量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如同開閘洪水,瞬間湧入腦海,和他本身成熟冷靜、恩怨必報的心智完美融合。
這具身體的原主,和他同名同姓,也叫沐青,是個二十二歲的年輕小夥。
出身普通農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髒,年紀輕輕就咬牙貸款買了一臺新式聯合收割機。
每年初夏麥收季,他就告別家鄉,跟著全國麥熟節奏跨區作業,從南跑到北,哪裡麥子熟去哪裡,靠實打實的手藝、熬不完的夜、流不盡的汗水賺錢。
幹農機收割這一行的,全是辛苦人。
別人避暑納涼的夏天,是他們最忙碌、最奔波的季節。滿身麥灰、滿臉曬黑、雙手磨繭,日夜趕路搶收,只為趁著晴天多幹幾單活,掙一點踏實辛苦錢。
原主老實、本分、心軟,做生意講究以誠待人,從不坑農戶、不偷工減料、不刻意亂計費,可偏偏就是這份老實,讓他在湖貝這片村鎮,栽了一個極其噁心、極其憋屈的跟頭,也是他這輩子最耿耿於懷的遺憾。
記憶清晰復刻,一幕幕歷歷在目,那種吃了蒼蠅一般的噁心、憋屈、不甘,瞬間籠罩住重生後的沐青。
就在今天,就在這片田地。
連日陰雨剛停,村裡小麥全部倒伏,家家戶戶急得跳腳。麥子再不收割,爛在地裡就是全年絕收。
本地收割機不夠,外地機手大多已經轉戰北方,原主恰好路過這片村鎮,被村幹部臨時攔下,優先對接本村農戶搶收。
找原主收割的,是本村村民張老根。
此人五十多歲,看著樸實憨厚,滿臉皺紋,說話客氣熱情,實則是村裡出了名的精於算計、蠻不講理、顛倒黑白的無賴,專挑外來作業的老實人欺負。
原主初來乍到,不瞭解當地人心險惡,只看著農戶焦急,一心想著幫人搶收莊稼,也想著多掙一單辛苦錢,便應了下來。
常年幹收割的老手,一眼就能看出倒伏麥子的問題。
原主經驗豐富,收割之前,特意停下機器,認認真真跟張老根提前交代清楚所有風險,沒有半點隱瞞:“大叔,我跟你提前說到位。
你家這塊地,連續陰雨天,麥子全倒了,地又溼又爛。
這種倒伏麥,機器收割難度極大,脫粒損耗率一定會比正常直立麥子高很多,地裡肯定會剩一部分落粒,這是天氣原因、麥子狀態原因,不是我機器技術問題,屬於不可抗力。
你能接受這個損耗,咱們就談價幹活,接受不了,我就不進場,不耽誤你再找別人。”
當時的張老根,滿臉堆笑,連連擺手保證,態度誠懇得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小夥子我懂我懂!莊稼人誰不懂這個道理!天陰下雨麥子倒了,換誰來收都掉粒,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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