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蘇婉清,叩見陳大人!”她聲音哽咽,卻清晰地說道,“求陳大人,救救家父!”
陳默目光一凝:“你父親是?”
“家父蘇遠山,是城南‘濟世堂’的坐堂大夫。”
蘇婉清抬起淚眼,眼中滿是焦急與絕望。
“三日前,一群血狼幫的惡徒闖入醫館,強逼家父為他們煉製害人的毒藥‘七步散’!家父一生行醫,只為救人,豈肯製毒害人?嚴詞拒絕後,便被他們強行擄走,至今音訊全無!”
她磕下頭去,額頭觸及冰冷的地面:“民女報官,縣衙卻無人敢管!言說血狼幫勢大,且…且背後有人撐腰!”
“民女走投無路,聽聞大人不畏強權,為民做主,只能冒死前來,求大人伸冤!只要能救回家父,民女…民女願做牛做馬,報答大人恩德!”
陳默聽到蘇婉清的話,非但沒有感到麻煩,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這哪是麻煩,這分明是送上門的…大額壽命和經驗包啊!
他看過本地很多積壓沒人敢管的案子,其中就有不少跟血狼幫有關。
血狼幫是本地與南蠻有走私往來的悍匪幫派,幫主‘血狼’厲鋒,疑似通力境三重。
其背後可能與某些邊軍將領有牽連。
“蘇姑娘,請起。”陳默伸手虛扶,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此事,本官管了。”
“多謝大人。”蘇婉清梨花帶雨,這模樣惹人心疼。
“你先回去等著吧,很快有結果。”
他當即結束休沐,直奔錦衣衛衛所。
“什麼?你要動血狼幫?”
總旗沈練聽完陳默的彙報,霍然起身,臉色變得極其凝重。
他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陳默,你可知這血狼幫的底細?他們盤踞在城南與南蠻接壤的灰色地帶,主要乾的就是走私違禁品和人口的勾當,心狠手辣,實力比漕幫只強不弱!”
他走到陳默面前,目光銳利:“最關鍵的是,坊間一直有傳聞,血狼幫能如此肆無忌憚,是因為他們背後,有邊軍的人在做靠山!”
沈練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語重心長:“我知道你想為民除害,但此事牽涉太廣,一個不好,別說你,連我都可能被牽連進去。暫且隱忍,從長計議。”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振奮,將一份公文和一本古樸的秘籍遞給陳默:“更何況,眼下有一樁更緊要、且前途光明的好差事交給你。”
“這是府城穆家正式下達的委託文書,僱傭我錦衣衛護送其商隊前往府城,穆家小姐穆清漪也已經跟周富聯絡。”
“這位穆小姐來歷不凡,其家族是皇商,若能辦好這趟差事,得其賞識,對你我乃至整個青山縣衛所,都大有裨益!”
陳默皺了皺眉,“沈總旗,咱是錦衣衛啊,怎麼做這種護鏢之事?”
“聽說,穆家商隊裡有價值連城的東西,洩露出去了,被匪徒盯上,想讓我們錦衣衛震懾宵小,若能借助穆家護衛,除掉一些匪患,也是我們錦衣衛的義務。”
陳默雙眼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