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眼中燃燒起熾烈的火焰。
朝陽初升,商隊再次啟程。
經歷了昨日的驚魂一戰,所有人的心態都已不同。
護衛們看向陳默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敬畏,更添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感慨—這位小旗,不僅自身實力強悍,似乎還牽扯著他們無法想象的巨大旋渦。
而陳默,經過一夜的瘋狂氪命與突破,氣息愈發內斂深沉,騎在馬上,雖不言不語,卻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勢。
只是他偶爾望向那輛豪華馬車時,眼中會閃過一絲疑惑,那位林師姐的態度,依舊是個謎。
就在陳默等人離開後不久,青山縣,縣丞周正毅的密室內,氣氛壓抑。
周正毅、周富,以及幾位本地豪強的代表再次聚首,只是這一次,人人臉上都帶著一絲驚懼和揮之不去的陰霾。
“穆家商隊…動不得了,媽的,那小子命可真大。”周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沙啞,“那位突然出現的強者,實力遠超我等想象,恐怕是先天!為了這點利益,去觸怒這等存在,殊為不智。”
“難道就這麼算了?”錢四海不甘道,“這次我可是損失慘重啊,請羅橫的錢那麼多…”
“錢重要還是命重要?”周正毅猛冷聲打斷,他臉色同樣不好看,“穆家動不得。但是,陳默那混蛋,無論怎樣,我們必須除掉!”
他眼中寒光閃爍,如同毒蛇:“陳默!這小畜生,恐怕就是某些人手中最鋒利的刀!他一來,就打破了我們多年的平衡!”
“上面的大人物對此很不滿!若讓這把刀繼續磨下去,變得越來越鋒利,遲早有一天,會架在你我的脖子上!”
“周縣丞尉所言極是!”另一人附和,“此子不除,我等寢食難安!”
“可是…”有人提出疑慮,“既然他是一把重要的刀,那他背後之人,會不會一直派人保護?”
就在這時,密室門被推開,邊軍校尉張猛大步走了進來。
“不必我們親自對付他了。”張猛聲音低沉,將一份卷宗重重拍在桌上。
眾人目光望去,卷宗首頁赫然寫著陳默的詳細資料,而在出身一欄,清晰地標註著:韓厲親傳弟子!
“韓厲弟子…京都錦衣衛北鎮撫司…當今女帝最信任的那位…”
周正毅倒吸一口涼氣。
“韓厲竟然派他的弟子來如此邊陲之地?是單純來歷練,還是要動…那位?”
眾人眼裡,閃過一絲恐懼。
“不可能吧?區區一個小子,怎可能成長到動那位的地步?我估計,只是讓他來歷練,磨練,畢竟,多年前,青山縣錦衣衛可是全軍覆沒了。”
周富眼中瞬間爆發出精光,如同發現了獵物的豺狼:“哈哈哈,如果錦衣衛要動那位,就輪不到我們動手了,而且,這陳默,必定會成為南方這個漩渦裡的中心,他必定不得好死。”
“就算不是動那位,跟韓厲那瘋子有仇的人多了去了,就說南疆世襲的錦衣衛指揮僉事柳家,就不容許京都體系在南疆變強。”
張猛獰笑道:“沒錯!這陳默顯然已經成為錦衣衛在南方地區的刀,很多人都絕不會允許這把可能砍向自己的刀被磨利!”
在場眾人聞言,皆是雙目放光,彷彿在絕境中看到了新的希望!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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