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同潮水般湧來的烈風軍士兵,陳默聲音如同寒冰炸裂,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
“參將吳天雄,勾結南蠻,襲殺商旅,荼毒百姓,罪證確鑿!本座今日只誅首惡,爾等若放下兵刃,退到一旁,可免一死!助紂為虐者,殺無赦!”
然而,回應他的是更加瘋狂的喊殺聲和密集的箭矢。
這些士兵長期受吳天雄掌控,其中不少軍官更是其心腹,更重要的是,在陳默的“罪惡雷達”視野中,衝在最前面的那群士兵和低階軍官,頭頂的血紅光芒幾乎連成一片!
他們手上早已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習慣了聽從吳天雄的命令去燒殺搶掠,此刻根本聽不進任何勸告。
“冥頑不靈!”陳默動了!
沒有閃避,沒有格擋。
他就這樣迎著刀山槍林,一步步向前走去。
“鐺鐺鐺鐺!”
無數刀劍砍在他身上,卻只迸濺出點點火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連他暗紅色勁裝都未能劃破!箭矢射來,更是如同撞上銅牆鐵壁,紛紛折斷彈開!
而他每一次揮手,每一次踏步,都蘊含著龍象巨力。
“轟!”一拳揮出,前方數名持盾士兵連人帶盾被轟飛,筋斷骨折。
“嘭!”一腳踏地,地面龜裂,氣浪翻滾,周圍一圈士兵人仰馬翻。
他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軍陣中硬生生犁出了一條血路!力量彷彿無窮無盡,根本不受真氣枯竭的限制。
龍象鎮獄,本就是為鎮壓與殺伐而生!
慘叫聲、骨骼碎裂聲、兵刃折斷聲不絕於耳。
鮮血染紅了校場的土地,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陳默所過之處,如同修羅場再現!
原本兇悍計程車兵們開始膽寒了,他們的攻擊如同撓癢癢,而對方的每一次出手都必然帶來死亡。
這根本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陣型開始鬆動,有人開始後退。
陳默見吳天雄好像也動搖了,心中一動,故意讓動作顯露出一絲“遲滯”,氣息也刻意收斂了幾分,甚至讓一把力道不足的長槍在自己手臂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他悶哼一聲,後退半步,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憤怒”:
“吳天雄!你就只會讓手下兒郎來送死嗎?他們為你賣命,你卻龜縮在後,視他們性命如草芥!你算什麼將軍?”
高臺上,吳天雄見狀,眼中精光暴漲,臉上露出了得意而殘忍的笑容:
“哈哈哈!血衣修羅,你終於力竭了吧?任你武功再高,陷入軍陣,也是死路一條!至於這些丘八?他們的命本來就是老子的!能為老子消耗你的力氣,是他們的榮幸!”
他認定陳默已是強弩之末,體內先天真氣轟然運轉至巔峰,周身氣勢暴漲,如同大鵬展翅,從高臺上一躍而下,五指成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取陳默天靈蓋!
“給本將軍死來!讓你見識下本將的先天裂金爪!”
他彷彿已經看到對方腦漿迸裂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