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弘聞言,眉頭緊緊皺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他咬牙道:“不行!絕不能叫其他人!這份功勞,必須是我們柳家錦衣衛的!我要去請老爺子出關!有他老人家在,區區兩個先天巔峰,手到擒來!這次,我定要在大殿下這立下大功。”
他不再猶豫,立刻動身,來到柳家在城南新購置的、防衛森嚴的府邸深處,在一間靜室外恭敬求見。
片刻後,靜室石門緩緩開啟,一位身著錦袍、面容與柳弘有幾分相似,但氣息更加凌厲的老者邁步而出。
他正是柳弘的父親,上一代錦衣衛指揮僉事柳擎山!憑藉柳家積累的資源和他自身的苦修,已於數年前突破至宗師境!
不過,這些年,他不管事,只一心修煉。
“何事驚擾為父閉關?”柳擎山聲音低沉。
柳弘連忙將事情快速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擒拿上官瑾所能帶來的巨大好處和功勞。
柳擎山眼中精光一閃,撫須沉吟片刻,決然道:“好!現在我們柳家寄人籬下,此事確實關乎我未來在南曜城的地位,不容有失!為父親自走一遭!速去點齊人手,即刻出發!”
……
悅來客棧,天字號房內。
陳默點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招呼上官瑾過來。
經歷白天的事,上官瑾也放下了矜持,不再那麼拘謹。
江湖兒女,本就率性,幾杯烈酒下肚,氣氛便熱絡起來。
陳默將“陳黑狗”這個馬甲演繹得淋漓盡致。
豪爽、仗義、帶著點粗魯的幽默感。
這種純粹的江湖氣,讓久在京都、見慣了勾心鬥角的上官瑾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
推杯換盞間,上官瑾甚至開始直呼其“黑狗”,而陳默也嬉皮笑臉地叫她“瑾姐”。
上官瑾內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在京都時,身為女帝親衛,又是指揮僉事,時刻需要保持威嚴與警惕,何曾有過如此……肆意隨性的時刻?
大晚上的,與一個相識不過半日的江湖漢子在客棧裡喝酒吹牛,談論江湖趣事,抨擊世間不平…這種感覺,太好了。
兩人一直喝到深夜,月上中天。
突然!
一股帶著冰冷殺意的天地之力如同無形的巨網,驟然籠罩了整個悅來客棧!
上官瑾臉色瞬間狂變,手中的酒杯“啪”地一聲捏碎,猛地站起:“天地之力!是宗師!不好,我們暴露了!”
她焦急地看向陳默,“黑狗,你快走!他們的目標是我,想用我換回武玉龍,我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你快逃!”
陳默放下酒杯,搖了搖頭,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一種極度興奮的戰意,他站起身,一股沉重的刀勢沖天而起,與那籠罩下來的宗師領域抗衡!
“瑾姐,咱們酒都喝到肚子裡了,那就是拜過把子的兄弟!做兄弟的,有難同當,哪有先跑的道理?”
他咧嘴一笑,“宗師而已,嘿,老子這次出來遊歷,就是為了打破瓶頸,突破宗師的!正好拿他來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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