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陸北遊的疑惑樣子,他倒也不賣關子,直接道。
“師弟你可曾殺過一個叫做摩訶崖的散修?”
“摩訶崖?”
陸北遊眉頭一鎖,想到了當初那個無恥的騙子。
“倒是殺過一個叫做摩訶崖的死騙子,不知師兄從何得知?”
木呈秋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道:“血屠閣的閣主叫做什麼你可還記得?”
“自然是摩訶崖。”
陸北遊話音剛落,而後立刻想到了什麼,“怎麼,這兩個摩訶崖難道真的有什麼關係,是什麼兄弟不成?”
“不對!師尊已去剿滅血屠閣,就算這二者有關係,應當稱不上自己的麻煩,相反自己還少了一件麻煩。”
木呈秋放下茶盞,搖頭道:“若真的只是這種關係的話,那道也算不得什麼了,區區血屠閣對我血獸宗而言不過彈指可滅。”
“師弟你真正的麻煩是因為這摩訶崖的背後之人。”
“你可知,這二者並非是真正的散修,他們的真正身份乃是化身。”
“他們是一位金丹後期的散修所凝練出的化身。”
“他為了突破能更有把握突破最後的元嬰心魔劫分出三具分身,想要以三具分身的不同境遇和不同境遇之上的成就鞏固自己的道心,但……其中一尊被師弟你給殺了。”
“若僅僅如此也就算了,前些日子,師尊殺了他的第二尊分身,此人的術法,算是徹底失敗了,需要重新凝練。”
“師弟啊師弟,此術法每修煉一次都需要海量資源和數近乎兩百多年的光陰去驗證自己當初選擇的道路之對錯,你可是實打實的得罪了一位金丹後期的修士啊!”
木呈秋說完佯裝惋惜的看著陸北遊。
“這……怎會如此?!”
陸北遊想過二者之間可能是兄弟,但是他萬萬沒有想過這竟然是一尊金丹真人的化身,並且還是一尊金丹後期的強大真人。
可……對方若真的是一尊金丹真人化身,又怎麼會行詐騙之事?
對方難不成當初就是憑藉這等手段證道金丹的?!
陸北遊心中有惶恐,也有不解。
“師兄,師尊也僅有金丹中期,若事情真是如此,那我豈不是……”
陸北遊心中駭然,以自己目前的修為來說得罪一個金丹後期幾乎是必死無疑的。
木呈秋看到小師弟真的被自己嚇到,語氣忽然轉變為輕鬆,他笑道。
“倒也無需太過擔心,此人的事情師尊已經幫你處理好了,不過是一介散修罷了,未證元嬰之前終究是抵不過我血獸宗。”
木呈秋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獨屬於大宗門的傲氣。
對方是金丹後期又怎麼樣,終究只是一個金丹,而自家宗主則是一個元嬰修士,師尊只是請得宗主出面就很輕易的解決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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