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光打不到邊界。
不是被牆截住了，而是光在這一片懸浮的濃金沙塵中衰減得太快。
空氣中懸浮的金色粉塵比門縫外更濃更密。
因為不知道里面有什麼？
除了塗山月的白色光團，眾人把頭燈都打開了。
頭燈光束穿過這片金色光霧發生了極複雜的散射與折射。
將整片空間染成了一種介乎於晨曦與熔金之間的。極不真實卻又極美的顏色。
金色光霧在緩緩流動。
徐向陽站在顧知行右後方，他是第一個跟著顧知行走進去的。
徐向陽的視力在甲七號裡最好。
夜視能力遠超常人，此刻他眯著眼盯著光霧深處。
片刻後，說道：
“老大，裡面有人，很多人，都跪著！”
何大勇一聽。
自動步槍端平，槍口對準前方，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
側頭看著徐向陽，問：
“活的還是死的？”
徐向陽搖頭：“不知道。”
顧知行第一個往前走。
身後眾人保持隊形跟上。
門後是一個巨型穹頂空間，穹頂和四壁都是天然岩層，沒有任何鑿痕，沒有任何人工打磨的痕跡。
地面是平的，經過極精細的人工打磨，平整得幾乎像一面被鋪在地上的鏡子。
地面鋪滿了空氣中盤旋流動的金色粉塵。
細密均勻。
踩上去的感覺就像是踩在一層極厚極軟的細粉地毯上。
正中央是一片開闊地，類似廣場。
廣場上有人。
三十個人，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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