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兩下極輕的叩門聲。
“進來吧！”
靈一端著一個托盤推門進來，靈二跟在後面，手裡還捧著一隻小陶罐。
靈一和靈二包括靈三今天都穿了件淺青色長衫。
三名侍女不管什麼時候。
衣服樣式都是統一的。
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
把兩碗熱氣騰騰的粥，三個大白饅頭和一碟醬菜放在桌上。
粥面浮著細細的銀耳碎片和幾粒殷紅的枸杞。
隱約還能聞見一股極淡的藥香味，不苦，反而清甜回甘。
靈一壓低聲音，湊到雲華耳邊悄悄說：
“殿下，這粥裡我擱了些峽谷裡的靈藥材，都是補氣血的，您多喝點。”
雲華一聽‘補氣血’這三個字。
耳後那片還沒完全褪乾淨的緋紅又悄悄漫了回來。
抬頭瞪了顧知行一眼。
這一眼沒別的意思，就是純粹的羞惱。
肯定是顧知行說了什麼。
靈一才會燉煮補氣血的粥。
顧知行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個白麵饅頭。
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從容淡然。
彷彿那碗粥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但云華注意到他的耳尖。
已經紅了。
察覺到雲華看過來的視線，顧知行輕咳了一聲，語調淡定的道：
“趁熱喝，涼了藥性就散了！”
雲華笑了笑，端起粥碗，用勺子攪了攪。
舀了一勺送進嘴裡，粥是甜的。
那幾味靈藥材的精華果然都融在了粥裡，喝下去胃裡暖烘烘的，連昨晚透支的體力都似乎在這一口一口的暖意裡慢慢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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