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行決定降落詢問。
黑色蝴蝶降低高度，在一片廢棄的村子上空懸停。
村子不大。
約莫二三十戶人家，房屋大多已經坍塌。
院牆倒塌了大半。
露出院內散落的農具殘骸。
顧知行目光掃了一圈，選定了一處相對完整的院落作為降落點。
那院子的後牆還立著，能擋住公路上行人的視線。
黑色蝴蝶無聲無息地落在院落後面一片空地上。
躍下蝶背，雲華抬手將蝴蝶收回掌心，納入乾坤袋中。
兩人一妖身上都穿著靈二特意縫製的防水斗篷。
斗篷用多層密織的布料製成。
外層塗了一層桐油。
雨水落在上面會凝成水珠滾落，不會滲透進去。
斗篷的帽子邊緣縫了一圈軟鐵絲，可以根據頭型調整帽簷的開合角度，既不影響視線，又能有效地遮擋雨水。
將帽簷壓低，就遮住了大半張臉。
顧知行，雲華，和塗山月從院落後面慢慢走出來，繞過倒塌的院牆。
慢慢來到村口的位置。
就看到了遠處一隊約莫十幾人的隊伍正沿著泥濘的公路邊蹣跚南行。
每個人都低著頭。
身上裹著各式各樣的防雨雨披。
沒有人說話。
只有雜亂的腳步聲和雨點選打雨具的啪啪聲，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著。
有人穿了一件雨披還不算。
頭頂上還頂著一把沒了手柄的雨傘。
有人披著好幾層簡易雨披。
所有人都儘可能地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儘管現在的天氣不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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