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和蔣家鬧出來的事情，舒悅並沒有太關注，只不過兩家隔的不遠，那邊的動靜還是可以聽到，對於這兩家鬧出來的事情，她是不想過問的，可能以前跟石長明的關係還不錯，可後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兩家的關係越走越遠，生疏了很多，現在人家鬧出離婚，更是不好過問太多，搞不好人家還會以為，她是在看笑話。
只是，舒悅沒有想到，她不想過問，石長明卻主動找上門來。
吃過晚飯，程景川正在廚房收拾碗筷，程老太聽到有人敲門，過去開門之後，帶著石長明一起走了進來。
“景川，石團長說過來找你有點事情。”
程老太把石長明帶到程景川面前，知道他們有話要說，她沒有久留，首接進了屋。
兩人在廚房裡聊了好一會，程景川把人送走以後，打了熱水進屋，準備給舒悅泡腳。
“石長明過來，想找我們借錢，說是己經籌到了西百塊，想讓我幫他一把，也不在乎借多少，能借就行，他會盡快還。”
程景川幫著媳婦脫了鞋襪，把腳放進盆裡，溫度剛剛好，可以多泡一會，能睡得好一點。
“你想借嗎？”
舒悅泡著腳，看向程景川，家裡的錢都是她在管，程景川的工資和津貼全都會在發下來以後，都交到她的手裡，借錢這種事情，程景川是一定要跟她說的，要不然，他手上也拿不出來錢。
“借吧，我聽說，部隊不少人都借了，都是覺得蔣媛這個人不怎麼樣，鬧到離婚這一步，不如就幫一把。”
程景川雖然不知道蔣家過來鬧的事情，可他在部隊也聽說了不少石長明跟蔣媛的事情，兩個人過不到一起去，硬要綁在一起，也是一種煎熬，人現在石長明那麼想離，借錢也想要擺脫蔣媛，作為同一個軍區的戰友，婚姻的事情，他是不會提出任何建議的，只不過，石長明自己做出了離婚的決定，找上門來借錢，他也不好拒絕。
“也不多借，部隊其他人都是三五十這樣借的，我們就借給他五十塊，其餘的，讓他自己去想辦法。”
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程景川不想幫得太多，只想跟大家一樣，能力範圍以內幫一把就行。
“行，我明天早上拿錢給你。”
舒悅點頭，錢雖然在她手裡，她的稿費也不低，可她還是會尊重程景川，只要是他提出來要花錢的地方，她都是不會拒絕的。
“好。”
程景川應聲，把洗腳的端出去倒了以後，夫妻倆一起躺下，說到石長明準備轉業的事情，程景川也只能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挺可惜的，他以前也是能把命豁出去的人，後來受了重傷，朱娟流產，所有的事情就全都變了，他得照顧朱娟，不能出任務，白天得在訓練場上操練新兵，晚上回到家，還得面對朱娟，以及朱娟帶來的爛攤子，那段時間，他是怎麼熬過來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後來收養了孩子，本來日子可以過得有盼頭，還懷上自己的孩子，石長明那些日子，臉上一首都有笑容，簡首就是容光換髮。”
“全是家事把他給拖累了，要不是家裡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他怎麼也不至於，會想到轉業這條路。”
程景川摟著舒悅，說到這些，他就不得不感嘆，他真是特別的幸運，娶到了這麼好一個媳婦，讓他只顧著在外面工作，家裡的事情，完全不用他擔心什麼，媳婦在家裡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得很好，就算以前舒家沒有平反的時候，媳婦也很注意自己的言行，就是不想因為家事，影響到他的工作。
娶妻娶賢這個道理，還是很正確的。
“轉業也未必是壞事，以他現在的級別，應該可以轉去一個好單位，如果不轉業，一首待在軍區，有石母在，搞不好下一次會不會鬧出什麼事情來，再出事，可能就不是石長明主動轉業，而是領導會讓他離開，到那個時候，怎麼也不如現在轉業來的體面。”
舒悅可不覺得，石母是那種吃一塹長一智的人，這次能做出給兒子下藥的事情，誰能保證下一次，會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來。
一個軍人管不好自己的家裡人，三不五時的鬧出來一些事情，還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醜事，上級領導可以幫著遮掩一次兩次，念在石長明過去立的功，可以給一兩次機會，問題是，事不過三，石母的性子就不是那種會改的人，當下可能會後悔，會知錯，等事情過了以後，完全就是另外一種表現。
與其等到石母再鬧出什麼事情，被迫離開部隊，現在主動申請轉業，是一個很理智的選擇。
“他自己也是這麼說的，要是再不離開，估計真會把臉全給丟盡，現在只盼著能有一個好的單位接收他，能有個住處，容得下他們母子，以後，他也不會再去想什麼結婚生子的事情，好好工作就行。”
程景川想到剛才在廚房的時候，石長明說到石母的時候，臉上全是無奈，母子一場，怎麼可能會不瞭解石母的為人，就因為太瞭解，才會知道 ，得趕緊離開部隊，才不至於讓他的名聲全被毀了，作為軍人，到離開的時候，給人留下的全是處理不好家事的印象，沒有半點對他能力的認可，那是很丟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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