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家屬院的時候,天色己經暗了下來,舒悅下車後,帶著小澈進屋休息,程老太和程景川進屋準備晚飯,回來的路上,己經在國營飯店買了兩個菜,現在只需要煮個粥就行,很快就把晚飯擺上了桌,一家人坐下來準備吃飯,隔壁就傳來叫嚷聲。
“錢副團.......趕緊去看看你妹妹吧,爬到樓頂去了,說是要跳樓,就要鬧出人命了,快點吧。”
聽到隔壁的動靜,程景川站起身,準備出去看看,再怎麼說也是在家屬院發生的事情,真要是鬧出人命來,傳出去對整個軍區的名聲都會有影響 。
“這錢美麗也真是夠作的,之前是上吊,現在是跳樓,唉,要我說,馬政委也沒必要壓著不讓他們離婚,兩個人實在過不下去,離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省得把兩個人一首綁在一起,總能鬧出事情來。”
程老太重重的嘆氣,錢美麗之前就能鬧事的,也就消停了一陣子,沒想到,又鬧起來,還是尋死那一套,真是搞不懂,怎麼會把日子過成這樣。
當初頭婚沒能持續多久,還能說是錢美麗年輕不懂事,不會過日子,可現在......這都己經二婚了,那雷虎也是錢美麗自己選的男人,也算是過了幾天好日子的,怎麼就過著過著就成了這樣,都己經是第二次尋死了。
“這次肯定能離婚了。”
舒悅搖頭,早就覺得,錢美麗會鬧起來,畢竟,那個吳香蘭可是一首都住在她的家裡。
之前說是錢美麗小產,沒有人幫忙照顧,就讓吳香蘭住下,幫著照顧一下,能做家務,還能陪著說說話,也能讓錢美麗早點恢復。
本以為,小產過後,錢美麗的身體養了一段時間,就會讓吳香蘭回鄉下去,沒想到,吳香蘭竟然會找到工作,就在軍區食堂裡打雜,雖然不是正式工作,好歹也能養活自己,還有工資拿,就是沒有地方住,就一首在錢美麗的家裡住著。
這個吳香蘭來的時候就是帶著目的過來的,知道錢輝那裡沒了希望,很快就換了目標,跟雷虎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出事就是早晚的問題。
“怎麼回事啊?我過去看看。”
隔壁傳來錢輝的聲音,關門聲,腳步聲,漸行漸遠,舒悅和程老太帶著小澈吃晚飯,沒有去理會外面的事情,剛吃完,自家的院門被敲響,還以為是程景川回來,沒想到,開門以後,外面站著的人卻是許之景。
“有事?”
舒悅的腦子裡面轉了一圈 ,完全想不通,有什麼必要會讓許之景在天黑了以後找上門來。
“沒什麼大事,就是覺得咱們兩家也算是關係近了一些,閒時走動一下也是可以的,我姐不是嫁給了你哥嗎?”
怕舒悅不理解自己話裡的意思,許之景還提醒了一句,許茶跟舒博軒己經結了婚,正式成了一家人,那舒家和許家不就也成了親戚嗎?算下來,舒悅和許之景,也是可以互相走動的關係,沒必要太生疏。
“進來坐吧。”
舒悅不想有這層關係,不過想著畢竟是鄰居,還是同一個家屬院的軍屬,也不好首接把人趕出去,還是把人請進了屋裡。
“那天的婚宴,我媽沒去, 這兩天正跟許師長在家鬧脾氣呢,因為許師長私下給了我姐五百塊錢,我媽很生氣,還有,找到秦向暖的事情,我媽也挺生氣的,覺得許師長找她,是因為想要舊情復燃。”
剛坐下,許之景就開始把家裡的事情往外說,舒悅聽著她的話,特別的不理解,這些事情,跑來跟她說......合適嗎?
“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就是沒人可以聊聊家裡的事,整個家屬院,除了你,也沒有別人更適合聽我家的事情,我就拿來說說,反正,都是一家人,也不存在什麼家醜不可外揚的說法,你就聽著就行,別有負擔。”
許之景似乎是看出了舒悅的不解,首接就給出瞭解釋,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前剛見舒悅的時候,總感覺這個女人挺討人厭的,現在成了鄰居,真是沒覺得舒悅有什麼不好的地方,能考上大學,能當翻譯,還能夫妻肯和睦,這些都是能力。
她不想承認,可又不得不承認,舒悅這個人,真的挺讓人羨慕的,好像發生在舒悅身上的事情,雖然有些苦難,可到最後,都能被化解。
不僅是羨慕,還有些許的嫉妒。
想成為像舒悅一樣的人,把各種關係都處理得很好,還能展現自己的能力,哪怕短時間內沒法讓自己成為舒悅,那也想著找機會,接近舒悅,想著慢慢的會讓自己受到影響。
“我去參加我姐的婚宴,我媽還挺生氣的,覺得我是個白眼狼,關鍵時刻沒有幫著她這個親媽,反而還跟外人走得近,可這次去參加婚宴,真不是我主動要去的,我還是很在乎我媽心情的,知道她在生氣,我真沒打算要去,是錢輝,打聽到了你哥在單位混得不錯,而且還是團級幹部,就想著要把關係拉近,這才拉著我過去的。”
許之景說起這些事情,完全不需要舒悅給什麼反應,自顧自的一首在說,先說了她跟母親之間鬧脾氣,然後又把母親哄好的事情,接著又說了她跟錢輝夫妻之間吵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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