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們現在住的這個院子,吃的喝的,哪一樣不是靠著周家?
要是周家真倒了,錢又沒到手,那他們王家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王富貴把嘴裡的煙換了個邊,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瞧你那點出息!”
“頭髮長,見識短!”
他側過身,面對著張春花,渾濁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精明的光.
“你慌個什麼?”
“這不是還有稽查辦嗎?”
“你以為那幫穿制服的,都是吃素的?”
他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篤定.
“他們早就盯上週家這種資本家了,恨不得把他們骨頭裡的油都給榨出來!”
“現在東西不見了,你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不可能!”
“他們只會把周家人往死裡審!嚴刑拷打,水米不進,總有辦法讓他們把藏錢的地方吐出來!”
王富貴分析得頭頭是道.
“稽查辦的人不知道內情,咱們還能不知道嗎?”
“明軒哪有本事,在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把那麼多東西神不知鬼不覺地運走!”
“所以,錢,肯定還在周家人手裡!”
“肯定是他們提前聽到了風聲,把東西都藏起來了!”
聽王富貴這麼一說,張春花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放回了肚子裡.
是啊,她怎麼把稽查辦那群活閻王給忘了.
到了他們手裡,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得乖乖開口.
王富貴見她不說話了,便又把話題岔開了.
他心裡盤算著,周家的錢早晚是他們的,但眼下,還有一筆現成的錢可以撈.
“行了,別一天到晚操心那些有的沒的了.”
他慢悠悠地開口.
“你也該抽空,張羅一下婷婷那丫頭的婚事了.”
“你之前不是跟我提過一嘴,說前幾天,城東殺豬的老李頭託媒人上門來提親了嗎?”
“我記得,彩禮給得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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