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粹.
甚至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苦澀,或許是常年服藥留下的藥香.
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並不濃烈,也不刺鼻.
反而像是一汪清泉,讓人聞了之後,心神都會莫名地安寧下來.
“確實……跟普通男人不一樣.”
陸雲蘇低聲呢喃了一句.
話音剛落.
她猛地回過神來.
她在幹什麼?
她在想什麼?
陸雲蘇有些懊惱地皺起了眉頭.
她抬起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陸雲蘇,你清醒一點.”
她是個醫生.
是個曾經在刀尖上舔血的特工.
怎麼能像個懷春少女一樣,躲在這裡回味一個男人的體味?
這簡直太不像話了!
陸雲蘇憤憤地看了一眼緊閉的盥洗室大門.
真的被周知瑤這個小花痴給帶歪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古人誠不欺我.
……
一夜無夢.
再睜眼時.
天光已經大亮.
屋子裡的溫度比昨天晚上還要低上幾分.
露在被子外面的鼻尖,被凍得有些發涼.
陸雲蘇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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