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瑾任由那股醉意在大腦裡蔓延。
他喝醉了。
直到最後。
他是被人架著回房的。
模糊中,他感覺到有一雙略顯清涼卻很有力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那是一種讓他安心的味道。
帶著淡淡的藥香。
是蘇蘇。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他就徹底斷片了,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
夜深了。
喧囂散去。
整個和平村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偶爾幾聲狗吠,在空曠的田野裡迴盪。
周家的西廂房裡。
楚懷瑾睡得很沉。
但生理的本能,是無法被酒精徹底麻痺的。
半夜。
一陣強烈的尿意襲來。
那是喝多了酒的後遺症。
楚懷瑾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屋裡黑漆漆的。
只有窗戶紙上透進來的一點月光。
他的大腦還處於宕機狀態,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
就像他在部隊裡的那幾年一樣。
就像他還沒有受傷之前一樣。
掀被子。
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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