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這一句話,就像是擁有魔力一般,讓電話那頭那個快要發瘋的男人,瞬間噤了聲。
只剩下他刻意壓抑。卻依然粗重的呼吸聲。
陸雲蘇握緊了聽筒,字正腔圓,將每一個字都咬得無比清晰:
“楚懷瑾,我現在在縣城的隔離醫院裡面。”
“轟——!”
哪怕隔著幾十裡的電話線,陸雲蘇都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隔離醫院!
那是瘟疫的中心,是十死無生的修羅場!
“你瘋了?!”
楚懷瑾徹底失控了,他壓抑著暴怒的吼聲震得聽筒嗡嗡作響。
“誰讓你去那裡的!你知道那裡有多危險嗎!你給我待在那別動,我這就去把你綁回來!”
“你綁不回我的。”
陸雲蘇的聲音依舊平靜得出奇,彷彿在談論今晚的月色。
“我見到了秦穆野。”
電話那頭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被傳染了最重度的疫症,高燒昏迷,器官衰竭,危在旦夕。”
陸雲蘇頓了頓:
“但是,我已經幫他治療好了。他現在生命體徵平穩,連燒都退了。”
大隊部裡,拿著聽筒的楚懷瑾,那雙平日裡總是深不可測的眼眸,此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治好了?
那種讓整個醫療專家組都束手無策。只能等死的烈性瘟疫,她竟然說治好了?!
“蘇蘇,你......”楚懷瑾的聲音乾澀得發疼,“你到底想做什麼?”
陸雲蘇站在昏暗的傳達室裡,脊背挺得筆直,宛如一杆不可折斷的標槍。
她的眼中閃爍著冷冽而決絕的光芒,話鋒突然一轉。
“楚懷瑾。”
她直呼他的全名,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和強硬。
“秦穆野是救回來了,但這裡還有幾千個等死的人,外面還有上萬個。”
“我有藥,有徹底解決這場瘟疫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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