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瞬間清醒過來,三步並作兩步擠到某個空位坐下.
她的身旁是個俊美異常的男人,穿著乾淨的黑襯衫,安靜地坐在巴士座位上,與周圍緊張備考的學生格格不入.
“喲,你這是金盆洗手想當學生了?”明嫋用手肘輕輕撞了下對方,嘴角揚起戲謔的弧度.
遲尋,她為數不多關係比較好,且沒有什麼金錢糾紛的舊友.
男人眼裡沒有什麼情緒波動,“那你呢,也金盆洗手?”
明嫋謙虛地擺擺手,“我一直用的都是金盆洗手.”
遲尋:“……這笑話很冷.”
“我哥讓我來考試的.”明嫋揚了揚她的准考證,同時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遲尋,“至於你…恐怕不是簡單的來考試吧?”
“任務需要,滿意了?”
“什麼任務?哪個倒黴蛋中獎了,居然值得我們迷影親自出手?”明嫋和遲尋關係屬實不錯,又許久未見,此時也是難得調笑起來,“需要我幫忙嗎?”
她這話絕沒有誇大,遲尋是出身於黑曜庭的殺手,那可是最為頂尖的殺手組織,遲尋更是當今殺手榜單上排名第二的殺手,代號迷影.
能讓他接下的任務,肯定不是什麼小打小鬧的事情.
遲尋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劃過冰冷,差點便沒有藏住氣場,“不用.”
大巴從校門口進入學院後,開了將近半小時的車程,才終於到達了階梯教室.
明嫋伸了個懶腰,跟隨著大部隊進入考場,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而後趴下補眠.
直到開卷鈴響,她才慢吞吞地直起身,掃了眼試卷.
題目對她而言簡單地過分,她想起之前哥給她發的往年試題,今年的主觀題似乎比往年多了不少.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這些題目大部分,似乎都是哥跟她輔導時,講過類似的題型.
有幾道題甚至也就是換了個說法.
她哥哥,要是做個押題老師賣課的話,怕是能夠賺大發.
明嫋暗暗想道.
考試時間一共三個半小時,明嫋把她哥給她輔導過的部分題目挑著寫了幾道後,就開始放飛了自我,選擇題看都不看全選C,大題更是亂答一通.
最後還有幾道文學素養的主觀大題,還有一道可以選答的附加題,是即興創作一首詩歌.
明嫋皺了皺眉.
這種文縐縐的東西,她還真沒怎麼接觸過.
她突然眼睛一亮,提起筆唰唰寫了起來.
“啊!金錢!你是生活的蜜糖……”
明嫋難得地寫出了興致,靈感如泉湧,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整頁的“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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