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敘換好衣服出來,看著同樣一身黑灰,將長髮束起的明嫋,目光停留了一瞬,才轉身帶路.
他們沒有返回主場館,而是透過一道需要許可權認證的門進入了另一條通道,通道盡頭是私屬賽道區.
賽道旁的車庫裡停著好幾輛車.
他回頭看向明嫋,目光帶著詢問.
“你能跑嗎?”明嫋好奇地反問.
他投資這裡,應該也是感興趣的,就是不知道他自己的技術如何.
皇甫敘走到其中一輛跑車面前,動作熟練地拉開車門,“敢上來嗎?”
這對明嫋而言沒什麼不敢的,她二話不說地坐上副駕駛的位置,隨後接過皇甫敘遞來的頭盔.
皇甫敘看著明嫋檢查頭盔,調整束帶那一系列老練的動作,也算鬆了口氣.
至少知道他沒有選錯地方.
一切準備妥當.他放下手剎,車子無聲地滑入賽道預備區.這條私人賽道的指示燈依次亮起,由紅轉綠.
他雖然也不是那種天天泡在賽道的職業車手,但自然也和“生疏”沾不上邊.
像他們這個圈層的男人,很少有會反感這種能帶來最直接腎上腺素飆升和掌控感的解壓活動,區別只在於投入的深淺和天賦的高低.
而皇甫敘,顯然是投入不淺.天賦也不低的那一類.
一開始是直道,他毫無壓力地將車速提了起來,車速表上的指標快速右擺.
明嫋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她只是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前方,偶爾也側頭看向正在駕駛座上的皇甫敘.
這個賽道的難度並不小,彎道刁鑽,起伏明顯,對剎車點和線路選擇的要求極高.
在心上人面前,皇甫敘自然也想過要表現一下自己,不過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系統性地碰賽車了,手感雖有,但並非最佳狀態.
更重要的是,明嫋還坐在他的身旁,任何一點超出控制的冒險,都可能會連累上她.
所以他並沒有開得太過火,剎車點留得比平時更充裕,最後一圈時,他手感差不多恢復,身體的節奏感也在快速復甦,於是他也壓得更狠了些.
車子以更高的速度逼近彎角,最後一刻時猛地降檔,重剎.
車身以一個近乎漂移的姿態切入彎心,出彎瞬間油門全開,將還有些側滑的車身猛地拽直,如彈弓般衝向最後的直道.
車子衝過終點線後,才緩緩減速停下.
皇甫敘摘下頭盔,側過頭,看向副駕駛座上的明嫋,“感覺怎麼樣?”
以明嫋的性格,他不認為明嫋會被這種場面嚇到,反而是擔心明嫋夠不夠盡興.
“還行吧.”明嫋也摘下了頭盔,“沒想到你還挺冷靜的.”
想要在這種極限活動中保持冷靜可不容易,尤其是像皇甫敘這種只是將賽車當愛好的,開賽車就是為了那點刺激,腎上腺素一飆升,熱血一上頭,就很容易被情緒和本能牽著走.
聽到明嫋語氣裡帶著的那一點小肯定,皇甫敘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彎了彎,那笑容並非平日那種玩世不恭的偽裝,顯得乾淨而真切,“你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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