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茨拍了拍他手上的入職資料袋,眯眼笑道,“當然是來教書的,你忘了,我在教育界,也是有點小名氣的.”
說完,他又分別朝兩人都掃了一眼,“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教你們呢.”
“但沈老師看起來倒不像是深耕學術的人.”明黛輕描淡寫地接過話茬,語氣柔和的同時又帶著分寸.
“是嗎?”沈茨拿出手機當作鏡子,再次看了眼自己的打扮,“我覺得我這身打扮還挺斯文的.”
“可是能和遲尋做朋友的,大多都不是尋常路子嘛.”她微微歪頭,睫毛輕輕顫動,笑容依舊溫和.
“這話說得倒也沒什麼問題.”沈茨的視線落回了明黛身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不過明小姐放心,我跟遲尋是過命的交情,絕對不是什麼壞人.”
明黛點頭,“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稍微掩去眼底的思緒.
她並沒對著沈茨介紹過自己,顯然沈茨是在之前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而且這麼大方得說出來,也是不打算掩飾了.
遲尋聽到沈茨的話後,眼底的冷意又沉了沉,指尖按在桌沿,他看向明黛,“要不,你先回去吧.”
大庭廣眾之下,沈茨應該還不至於會對明黛下手.
明黛放下咖啡杯時動作依舊保持著從容,對遲尋的建議她也沒有猶豫,也清楚沈茨絕非善類.
“好.”她輕輕應了一聲,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對著沈茨禮貌頷首,“那麼,沈老師再見.”
沒有多餘的寒暄,也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她轉身便朝著咖啡店門口走去.
沈茨看著明黛完全消失在門外的背影,似笑非笑地回過頭,坐在了剛剛明黛的位置上,將資料袋放在桌子旁,“眼光不錯啊.”
這明黛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通透識時務一些.
“你到底想幹什麼?”遲尋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明黛一走,他便沒了顧忌,周身的氣壓驟然降低,“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這話就不對了.”沈茨揚手喊來了服務員,“我現在是這邊的老師,光明正大入的職,怎麼就不該來了?”
看著遲尋越來越沉的臉色,他反倒覺得有趣,繼續說道,“行了,我目前對你的情感生活沒什麼興趣,來這邊也確實是有我個人的事情.”
“再說了,以我現在的本事,可沒法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對你的心上人下手.”
遲尋的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些,但整個人依舊緊繃著,“你記得你很久之前就不接單了.”
“是啊.”他伸了個懶腰,都做到管理層了,誰會繼續以前那種拼死拼活的日子,“都說了,是我個人感興趣的一些事情.”
“唐德被暗殺那件事,那個截胡你的人,再跟我說說那人相關的資訊.”沈茨道.
他甚為大膽地在這種公眾場合談起這件事,也不怕會不會被人偷聽了去.
當然,目前應該還不存在偷聽他和迷影談話還不被他們發現的人.
畢竟,這裡只是個聖闕學院.
遲尋皺眉,“該說的,當時在總部都說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