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敘?”言翊得到訊息時並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他現在心思都在明嫋身上.
皇甫敘這個人,他確實在學校碰到過幾次,也的確沒有給他好臉色.
至於原因,當然也是因為那個皇甫敘之前一直纏著妹妹,單就這一個理由,言翊就沒可能會給他好臉色看.
程郯點頭,面露為難,“對方是皇甫家的,我這邊確實也不好去……”
“無妨.”這並不是什麼大事,“在學校內隨便找一家店給我就好.”
他只是要留在學院,又不是一定要什麼保安.
給他隨便一家店作為店長,他還能留出更多的時間,而且也不需要經常出現.
不過…他最近一次遇到皇甫敘也是好一段日子之前了,皇甫敘如果真看他不順眼,怎麼到現在才來找他麻煩?
“而且,皇甫少爺說,他會承擔你的補償金,還說能安排你別的閒職.”
補償金的價格幾乎是他們保安職位幾十年的工資.
“……呵,不愧是皇甫家的,作風就是豪橫.”言翊勾起一抹近乎冷峭的弧度,語氣裡聽不出是讚許還是譏諷,“哪怕是看不順眼的人,都願意去用錢砸.”
完全是深入骨髓的傲慢做派.
萬幸妹妹眼光還行,壓根不喜歡皇甫敘.
不然就以皇甫敘這種少爺脾氣,仗勢欺人的作風,言翊實在不喜.
“錢可以收下,工作機會,就說我已有安排,不勞他操心.”
——
聖闕學院的最南部有一棟舊樓,在這到處都是輝煌建築的聖闕學院內顯得尤不起眼,平日也少有人至.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的陳年氣味.
一排排檔案櫃在燈光的映照下,在地上拖出長長的陰影.
周圍是近乎凝滯的安靜,只有中央空調換氣口發出的嗡鳴聲,以及某個角落處,紙張被翻閱的“沙沙”聲.
沈茨站在櫃前,外套被他隨意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眼神快速掠過一份份略顯陳舊的檔案袋,偶爾會將某份檔案抽出半截,就著燈光更仔細地檢視幾秒,眉頭微蹙,隨即又無聲地將其歸位.
另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靜謐的檔案館內響起,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與他相隔兩個櫃子的過道口.
皇甫敘手裡拿著杯剛買的咖啡,看起來十分隨意的樣子,見到沈茨後,還十分意外地跟他打了個招呼,“這不是沈老師嗎?好巧,您怎麼會有閒心來檔案室這邊?”
沈茨正低頭翻閱著某份檔案,聽到這話後也沒抬頭,只是笑了笑,“我來找一些舊教案參考,畢竟剛來學院這邊,又是接手新課程,想多瞭解一些學院過去的教學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