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現在還能有人惹得了我？”月狐學著明嫋的表情，說道。
“也對啊，所以你幹嘛了？”明嫋也是這麼覺得，所以才對剛剛月狐的表情感到疑惑。
月狐從見到蘇窈時就有點不太對勁了。
“…蘇窈那邊怎麼樣？她決定了？”月狐突然開口問起，開口後沒等明嫋回話，又兀自地道，“不對……算了。”
月狐發現他也會有無法措詞的一天。
他抹了把臉，看向零星的夜空。
“江逸…如果蘇大真有打算的話，你讓她多做一些背調。”
這種話，他對蘇大是沒辦法直接開口了，交給明嫋還要好些。
“…他以前欺負過你？”明嫋立馬明白過來，“他是你那個學校的？”
說實話，她應該更早些反應過來的，除了這事，還有什麼能讓她們家小月狐露出這種狀態的。
明嫋當即拿出手機，“等我，我把朔日喊過來，等那人出了蘇家後立馬把人活埋了。”
“…也不至於。”月狐攔住了明嫋的動作，“那所中學那麼多人，難道你還要一一找出來把他們都活埋了？”
“也不是不行？”
反正在那學校裡面，沒有欺負過她們家小月狐的，才是極少數。
明嫋現在還記得當初找到月狐時的那副樣子，渾身上下就沒哪處是沒傷口的，尤其是臉上，割傷劃傷燒傷，整張臉幾乎都毀了。
她可是花了好多錢和功夫，才把月狐的臉給治好的。
月狐聽這話也笑了。
他原本並不想讓這件事鬧得多興師動眾的，況且已經過了那麼久了。
人或許都是會變的，如果那個人真的滿足蘇窈其他要求的話，他並不想因他的緣故阻撓蘇窈判斷。
“我要是蘇窈，知道這件事得膈應死。”明嫋面露嫌棄，“這事我會跟她說的。”
“嗯。”月狐慢吞吞地應了一聲，隨後自嘲，“真的很奇怪，明明後來幫你幹活時候，比這個還要重的傷都受過，但偏偏就只記得那時候的事情了。”
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感，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很正常啊。”明嫋道，“就像我，就算現在那麼有錢了，最記得的還是自己最窮的時候。”
月狐依舊輕笑。
還是不一樣的。
他眼睫微顫，有些惘然。
如果沒有明嫋，他都不敢想自己結局會如何。
大概會被那群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他的母親怕也會被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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